10. 一则人间(十)
 祁夜依挑眉,“哦,好吧,既然事情都明确了。”他用扇子指指赵无印和林冶,“你俩去查吧。”

    “剑尊!”林冶出声,“不能仅凭景熙一面之词便枉下定论!”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她不能抵赖,必须上剑骨台!”

    “对,必须上剑骨台!”四周弟子大喊。

    祁夜依抬抬手,四周顿时静了下来,他手中扇子摇啊摇,嘴角微微上扬,“请问诸位是耳朵聋了吗?我徒弟说她没杀人,她是被陷害的!”

    声音中满含灵力,一些弱的弟子都跌坐在了地上。

    赵无印瞪眼,“剑尊是要袒护这魔头到底了?!”

    林冶:“剑尊是要与我们凌剑宗为敌吗?!”

    一句话将祁夜依放在凌剑宗的对立面上。

    “是又如何!我徒弟,我护着。”

    “咯嘣——”景熙耳边什么东西碎了,估计是偶像滤镜。

    景熙看向祁夜依,这人依旧在笑,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带着几分邪魅,活脱脱像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世魔头。

    只是火烧到自己身上,还是自己引上的。

    景熙琢磨不透祁夜依到底要做什么。

    “剑尊若执意如此,又如何当得上我们凌剑宗名门正派之首!”一旁沉默的吕莫仲突然大喊,“你徒弟的命是命,我徒弟的命就不是命了?!”

    祁夜依瞥他一眼,“吕莫仲,你何时变得这般愚蠢了?”

    吕莫仲咬牙恨极:“祁夜依!”急火攻心加上祁夜依下的禁制,他猛吐一口黑血,竟晕了过去。

    赵无印接住吕莫仲,语气激动冲祁夜依道:“剑尊,您不能如此啊!”

    他眼里掩盖不住的兴奋光芒,景熙瞧得眉头直蹙。

    祁夜依到底与这群亡命徒又发生了何种事情?

    祁夜依轻笑,“哦?是吗?”

    他看向景熙,“徒弟,从今日起你师父我可就不是凌剑宗老祖了,你还认为师吗?”

    景熙一愣,什么意思?

    “他们说不是名门正派才能当好师父,为师我也就只能不当名门正派了。”

    他折扇一场,轻笑道:“所以,徒弟,跟为师走么。”

    景熙不相信祁夜依会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所以她对他而言价值必定大于凌剑宗,他到底需要她做什么?

    “百年之内,青云大比见。”

    景熙跟在祁夜依身后,此去路远,行人无数,无一人敢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