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塔一层嘛,是剑对你的测试,你需要拔出其中一柄剑。”他话说的语调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羁,“纯测试哦。”
“诶,倘若什么剑都拔不出呢?”一人磕着瓜子问他。
“拔不出,”他摇摇头,“当然就去不了第二层了。”
“一层存活率,百分百。不管是不是凌剑宗弟子,只要拔不出剑就只能自请下山了。”
“至于二到六层嘛……”他故弄玄虚地顿了一顿,旁边人急得不行,赶忙问:“如何?如何?”
他轻笑:“分别由金木水火土五灵守护,会对进入者进行不同的测试。”
“什么测试?”见他不讲了,四周人催促。
“什么测试?我又没进去过,我怎么知道。”他走下台,突然露出抹笑意来,折扇一敞森然道:“不过,我听说啊。”
众人不由得放缓呼吸,仔细听着他的话。
“九层灵塔里关的根本不是什么五灵,而是……”他转头看向景熙,眼中笑意泛滥,“五只专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鬼!”
景熙猛地抬头与他对视,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眸,美得让人发昏。
“咦,真的假的!”四周人起哄,他抓了把景熙桌上的瓜子,道:“爱信不信,反正我也是听说。”
“你听说?你个说书先生听说?”有人不满意了。
“大哥喝茶,听个趣嘛。”小二给他倒了杯茶。
还有人好奇问:“先生,那七层往上呢?”
“七层往上?”他手里的扇子摇呀摇的,脸上更是笑颜如花,“鄙人是真不知道了。”
“毕竟千百年来唯有凌剑宗祁夜剑尊去过,他又未流传下什么手札一类的,我可不知道。”
众人也觉有理,偶有几声讨论凌剑宗祁夜老祖宗那多么多么传奇的故事。
景熙看着倚在桌上的男人,“你……”
男人回头,故作惊讶道:“哎呀,又见面了。”
景熙:“……”她想她应该是在无语。
她掏出一锭银子,“再买你个消息,九层灵塔要如何进?”
倚桌的人站直,笑眯眯收起银子,“这次倒是顺了不少。”
景熙看他,“公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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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潇洒一笑,“干都干了,还怕这劳什子做什么?待本菩萨我捎你一程。”
只见他拿出一个阵盘,眨眼间,四周事物以极快速度变幻,待到停下来,他们正处在一间宽阔的类似洞府的地方。
最中间一颗巨大的柱子,下段插着密密麻麻发着金光的剑,四周墙壁也是剑,发着冰冷的银光。
景熙皱眉,剑冢?
身旁男人摇扇一笑,“一步到位,此处乃九层灵塔一层剑冢。”
“去找一把你的剑。”
他说完这话,不待景熙反应,便消失得彻彻底底。
这种地方来去自如,景熙现如今是真觉得他是个高人了。
凌剑宗长老会事堂,层层结界防护,内里几人好像在商量什么绝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