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人脉里的体育生过来帮忙。
“草!真是个怂包,一喊就跑,没有男人血性。”壮汉嘴里嘲笑着,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钢棍带着风划过空气,狠狠砸上他的膝盖,随着刺骨的疼痛,原本放肆讥笑的人跪倒在水泥地上,发不出声音。
其他人见状都赤红了眼,顾不上其他的,直直就朝戚危阑冲过去,抄起拳头一下下地往他身上砸,但这小子躲避姿势灵活,又利用人多混乱,大多数拳头甚至落在了自己人身上,没伤到男生分毫。
那钢棍在他手里被使得游刃有余,时而往人身上最疼最脆弱的地方狠砸,时而顺着他们的动作惯性把人打倒在地,几个壮汉不仅身上哪哪都疼,更是憋了一口气上不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草尼马的,哪里来的死人,拿着个棍子找你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你等着兄弟们把你打成爹妈不认的样子。”
这狠话刚说出来,他又挨了一棍子,跪在地上猛捶地面,余光瞥到路边摆着的啤酒瓶,歹念顿起,拿起来砸碎了,用锋利的一边冲着戚危阑的脖子上划。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间里,戚危阑什么阴损招数都见过了,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险也一点不慌,而是直面着冲上去,抄起棍子猛的砸在壮汉的腰腹间,碎玻璃的方向偏离,在手上划出一长道可怖的伤口,戚危阑却丝毫不在意。
陈安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赶过来时,与警察撞了个正着,把几个脸色难看的壮汉全部拷起来带回警局。
而杀伤力最大,却外表无害柔弱的戚危阑被几个女警围绕着,好一通安慰这个模样俊俏的小男生。
李卓和各个体育生盯着陈安不说话。
你把我们叫过来是给他喝彩的吗?!根本就不需要帮助啊!
陈安咽了口唾液,戚危阑还是一如往年的强悍,还是当初那个赤脚空拳,就敢孤身挑战带着小弟到处横行霸道的恶霸的疯子。
他脑袋还在回忆往昔传说,“疯子”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伸出了还在汩汩流血的手臂,手里面是干干净净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工钱,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