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严严实实的正装制服。
喜欢我吧……无论因为什么,这副皮囊,这副身躯……
只要永远离不开我,无论用什么作为诱饵,都可以。
他的手轻轻抚上那脆弱修长的脖颈,再扶起他的脸,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颤栗。
戚危阑顺着他的动作抬头,看着面前身着正装的男人,巨大的轰鸣声在脑子里炸开。
深灰色的西装被熨帖得没有褶皱,质感高级,完美贴合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段,沉稳矜贵,每一处都被整理得利落紧致,随意间漫出一种克制又勾人的性感。
戚危阑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了,四处乱瞟着,配上粉红脸颊,让江淮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下一秒,戚危阑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直直的看过来,伸出手不容置喙地把他的衣服扣子一个个解开。
没等江淮寒狂喜,就听见男生平静地说:“很好看,但是现在要睡觉了,哥哥你快换上睡衣,穿这个太紧了不舒服。”
江淮寒:?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前的一双手在心里点起了火,烧得他心焦难耐,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用尽所有的忍耐,看着戚危阑再次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克制着不去把人抓回来压在自己怀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祁骁给的方法都不管用。
他在阴影中坐了很久,变成了以前自己最不能理解的,为爱痴狂的傻子。
不知道钟表滴滴答答的转了多久,他站起身来,从厨房吧台旁的小冰箱里取出酒,胡乱喝了许多,依旧大脑清明。
一切都是酒精的原因……
江淮寒在心里喃喃,哪怕出格一些也有退路。
他身上的衬衫西裤还没有脱下,随意得扯大领口,带着浅淡的酒气走进了那间还亮着光的侧卧。
戚危阑一打开门,就被步伐不稳的男人抱住,跌跌撞撞的坐到床上。
这又是怎么了?
戚危阑的头上再次浮现了问号,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一幕。
江淮寒微微撤后,取下了金丝眼镜,直接跪坐在地上,抬起头,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戚危阑,仰视的角度暴露了他一切的脆弱和欲望。
他的理智被燃烧殆尽,抓着戚危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呈现出被掌控的姿态,低声祈求着爱怜,又像情人耳语厮磨的呢喃。
“你可以命令我干任何事情,只要能够取悦你。”
“懒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