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惩罚依旧没停,反差的行为让戚危阑一阵失神。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泣音,终于露出了埋在江淮寒腰腹间的脸,眼睫濡湿,憋得绯红的脸上一片黏腻湿润。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失焦,似乎被这种刺激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过了多久,江淮寒停下惩罚那处快失去知觉的皮肉,双手扣住戚危阑的腰侧,一个用力把人抱起,如同哄小孩似的放在怀里。
他一只手环住戚危阑细瘦的腰肢,一只手撑着他因为无力而后仰的脑袋,低头看他视线涣散,眸光空濛,眼底一片迷蒙的水光。
手从脖颈抚上脸的同时轻声感叹,带着怜惜的意味:“好可怜啊危阑。”
“对不起……我也是人,我也会发疯。尤其是关于你的事情上……我很抱歉我克制不住。”
他轻声细语的道着歉,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像是抱着什么一松手就会消失的宝物。
“我现在来告诉你怎么说。”
“要说错了,下次会学乖……”
“或者。”
“下次我再这样,你要毫不留情地推开我……”
江淮寒抓起戚危阑的手,狠狠打向自己,在侧脸留下清晰可见的掌印,又珍重地用脸轻蹭戚危阑发红的手心,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掌控的姿态。
“再像这样,狠狠地给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