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危阑全身心的信任着江淮寒,放任自己被大手牢牢牵着走进了公寓里,大脑仍在一刻不停的思考这个问题。
智能门关上后自动上锁,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光亮。
江淮寒将房屋系统的灯光调到最低,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却将他脸上的神情藏得严严实实,只剩两道深邃的目光,藏在光影里牢牢锁着戚危阑。
戚危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有些不明所以:“哥哥怎么不把灯开亮一点?”
微仰起的白皙脖颈和脸上的无辜表情让江淮寒眼神晦涩不明,并不做出解释,只轻轻笑了声。
他以一种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指尖蛮横地嵌入戚危阑的指缝,骨节相扣的力道紧得不容挣脱,径直将人拉到饮水机旁。
接满一杯热水的瓷杯在手里转了半圈,他微垂着眼,薄唇轻贴杯沿,确认温度适宜后,不由分说地抵向戚危阑的唇。
“外面天冷,你吹了风,喝点热水。”
直到一杯水被喂下去后,江淮寒才慢条斯理地给出解释。
冰凉的杯沿压得那抹软唇微微凹陷,晕开一层剔透的绯色,小巧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未及咽下的水光顺着唇角滑落,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盯着那抹湿润,江淮寒眼神逐渐晦暗。紧接着,他骨节修长的手几乎盖住戚危阑的整张脸,紧绷出青筋,却只是轻轻地擦过那瓣柔软。
戚危阑缩了缩脖子,察觉到了微妙的危险,如同深海的浪潮气势汹汹地扑来,却在彻底淹没他前收敛声势。
只借着咸涩的海风轻轻地吻了他全身,克制的离去。
戚危阑本能的想逃离这奇怪的氛围,却无路可退,脸紧紧的贴在滚烫的手心,只好弱弱开口:“我要回房间了……”
江淮寒眉峰轻挑,退后一步让出空间,慢条斯理地取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追着戚危阑小心翼翼逃开的身影,眯了眯那双含情的丹凤眼,指尖微动,解开了白衬衫最顶上的几颗扣子。
“过来。”
他微微弯下身子,声音轻缓低哑,和眼里带着的惑人笑意一样,诱哄着,可怜可爱的猎物。
戚危阑像被海妖蛊惑住了心神,不自禁地往声音的地方走去,在眼神清明的一瞬间停住,脚步后撤。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拽住戚危阑的手腕,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重重跌进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
两人一同向后倒在沙发里,软垫陷下去的弧度把他们牢牢裹在一处,鼻尖几乎撞上对方的下颌,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等戚危阑反应过来时,细瘦的腰身已经被一条手臂环得发紧,布料下的肌肉线条都隐约可感。
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掌轻松禁扣住,动弹不得,而他的双腿被对方结实有力的大腿狠狠夹住,细微的挣扎都是徒劳。
更让他全身发烫的是,下颌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箍住,被迫着微微抬头。
昏暗中只能看见江淮寒发红的颈间,线条利落的喉结,随着沉缓呼吸轻轻滚动。
戚危阑维持着令人脸红耳热的姿势,脑子也晕乎乎,已然忘记思考原先那个关于惩罚的问题,和自己先前察觉到的危险,只看着面前人发怔。
江淮寒笑得更好看了,箍着他下巴的手松了劲,转而用掌心托住了他大半张脸。
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戚危阑细腻柔软的脸颊,触感又酥又麻,戚危阑下意识想躲,却被掌心紧紧贴住不许退开分毫。
“喜欢我……这张脸?”
他声音又低又哑,格外抓耳。
戚危阑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太没有出息,闭上眼睛不肯看他。
江淮寒盯着他紧闭着的眼和不停颤动的睫毛,眼神温柔,不再挑逗他,几个深呼吸试图压下自己的不平静。
片刻后,他正了神色,捏了捏戚危阑的脸,动作和语气如出一辙的轻柔,却藏着些看不见的汹涌。
“危阑知不知道哪里错了?”
戚危阑在江淮寒的“蹂躏”下睁开一只眼,俏皮可爱,有萌混过关的嫌疑。
语气依旧像硬邦邦的石头,只是青年音在脸颊肉被“非法”控制的情况下,变得含糊不清。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伤人,也不应该拿刀吓唬人。”
他眼睛圆乎乎的,睫毛轻轻颤动,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江淮寒的神情。
观察到男人仍是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让他觉得危险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拉着他溺毙在一片深海。
戚危阑突然莫名的生出一股久违的恶气,他不理解,明明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抵抗诱惑,可江淮寒总是要一步步介入他的生活,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无路可逃,只能直面,这颗让他轻而易举失去心智的“迷魂药”。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