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被人带着走了多久多远,只知道自己新鲜劲已过,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时,属于谭望彦轻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始终拉着他的两个人突然站定,清脆的开锁声落地,他便被人向前用力推了一下。
“你如果想看看环境,可以自己解开布条,但我劝你最好老实待着!”
沈煜向来不怕任何警告,尤其谭望彦不在,他便没有再装的必要,早在他们松手时就已经解开布条,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这短暂的一眼,却让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寒而栗,脖颈一凉,仿佛一把利刃从他们脖子划过。
但下一秒,眼前人又一副无事发生地模样打探着环境,他们便只当刚才是幻觉,将门重新关严上锁,守在门口。
房门紧闭之后,四周便陷入一片昏暗,仅有墙壁上的壁灯勉强维持着光亮。
房间的空间极小,正中间放着的木桌和木椅便已经占据空间的三分之二,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被从外面锁着,这样的环境自然不需要有什么监控。
而偏偏这么狭小而有限的空间内,竟有着一面红酒墙。
沈煜将手腕凑到嘴边,咬着绳子不费吹灰之力挣脱束缚,懒懒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面墙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能接触到其他人,不经意间一个抬手碰到了衣兜,隐约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深觉奇怪,他刚刚经历过搜身,理应不该有什么东西留在身上,自然将手伸进衣兜,摸到了一个类似于针管的东西,瞬间意识到这是一支被江珩强行按规定留下的抑制剂。
应该是搜身时,江珩的异能还没消散,所以没有被发现。
沈煜隐约记起这只抑制剂注射过量会短暂引起基因紊乱,谭望彦敢这样对他,肯定已经通过他的外形条件猜测出了他的基因,下一步绝对会想方设法试探。
他自然观察四周,这个房间大概率没有监控,但还是出于谨慎,双手插兜在屋内闲庭漫步,单手在衣兜内小动静拆解着包装。
包装在他的巧力下破损,他不紧不慢来到站定在一张油画前。
暗黑的背景下,几只手毫无规律伸向画布中央,中间的位置有一束白光,粉发男生穿着白衬衫手捧鲜花回头,笑得天真灿烂,眼角却不合时宜多了一滴泪水。
是躺在透明棺材那个人偶的模样。
沈煜隐约觉得这幅画并不简单,但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他立刻回过神来,假借整理衣服的动静,将拆开的针管藏进衣袖,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将枕头扎进大腿的注射位置。
熟悉的冰冷划过血管,药物导致的疼痛如期而至,却让他感到安心。
待药物完全推进体内,脚步声刚好停在门口,沈煜蹙眉听着谭望彦与门口两个人交谈他的情况,忍着痛不紧不慢将针管藏进衣袖,拿过绳子双手搭配着复原刚才的打结,坐回椅子上。
下一秒,门口便传来开锁的动静,谭望彦缓缓从门口走进,他淡淡瞥了一眼。
”于先生。”
谭望彦反手关上门,笑着与沈煜打招呼,从墙边随手取来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放在沈煜面前的桌子上,忽而想到什么,作势强调道:“哦不对,或许我应该叫你——沈火先生?”
沈煜闻言,眼底闪过真情实感的错愕,面对谭望彦的求证,他默默闭上眼,心底没有对这份档案被挖出来的恐惧,全是对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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