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若不是微微的淡烟从手上的枪口飘出,几乎很难想到刚才那一枪来自于他。

    “江部长现在不说我滥杀逃犯了?”沈煜淡定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雨,抬手接过全程悬在头顶的伞冷嘲热讽,“刚刚那架势,我怎么感觉你想把我也一起杀了呢?”

    “连这个都躲不过,你就真该回炉重造。”

    江珩在行动前便接到了对逃犯的追杀令,淡淡回应了沈煜的话,手上熟练调整着消音器,流程标准得就像是一位一板一眼的优等生。

    他确定消音器没问题后,撑起脚边的伞,弯身检查倒地的逃犯的死活,身后的老汉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走近,手心却泛起火花。

    只是这火花还没来得及变大,他整个人便被沈煜一脚踹翻在地,刚要起身反击,一把短刃直直刺向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地面上,撕心裂肺的痛呼划破半空。

    沈煜实在觉得吵,掰开手里的番薯。

    浓郁的香甜顺着热气扑鼻而来,比常人灵敏的嗅觉让他一秒分辨出这香甜非比寻常。

    尤其在感受到身体血液在沸腾的边缘蠢蠢欲动,他的心情愈发变得烦躁,随意向后一扔,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强行中断他的哀嚎,将番薯塞进他张开的嘴里,单手懒洋洋搭在膝盖上,弯身逼近,像是在享受观看猎物垂死挣扎的乐趣,轻蔑羞辱道:“下毒下不明白,逃又逃不掉,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江珩自然也看得出被沈煜扔掉的番薯被做了手脚,尽管做足了警惕,但还是在闻到香味那一刻,他莫名感到轻微眩晕,即刻意识到反常,掐住自己的手背强行维持着清醒,突然想到来时听说的失踪案,觉得这个人还有些用途,厉声阻止道:“这个人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