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事几人脸色都很难看。
回来的时候,贾张氏答应的好好的,一回到家就变卦,而且他们还没有走呢。
“贾张氏,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和王主任说,让你回乡下,交给生产队去管理,等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保管你想不起来要吃止痛药。”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阴恻恻的说道。
或许是赶回乡下的威慑感足够大,恐惧暂时压住了药瘾,贾张氏慢慢平静下来,还是拉着秦淮茹不放。
“二大爷呢,在不在?”
李干事扬声问道。
“解放,你去叫一下。”
闫埠贵没有看到刘海中的身影,对儿子吩咐道。
没一会,刘海中醉醺醺的走了过来。
“李干事,您找我。”
“二大爷,你这是-------?”
“嗨,今儿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不过没啥事,这点酒量我还是有。”
刘海中打了个酒嗝,双眼迷离的说道。
李干事也没有啥办法,只得上前一步说道。
“由于贾张氏违规吃止痛药,导致药物上瘾,现街道办已经通知周边所有药店和卫生所,不允许再卖药给她,要是有人敢偷偷买药给贾张氏,按同罪处理,尤其是你,秦淮茹,你听见了吗?”
“我知道了,一定不买。”
秦淮茹马上应道,
她巴不得不用买止痛药,一个月又可以节省两块钱。
“罚贾张氏打扫胡同卫生三个月,要是期间有怠工或者复吃药的情况,我们将交给派出所,强制送入戒烟所。”
“街道办会定期安排人过来检查,希望各位邻居也帮忙一起监督,贾张氏,要是你三个月内不能戒除药瘾,一样会被送入戒烟所,或者被送回乡下,你听清楚了没有?”
李干事接着说道。
贾张氏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刚才那个中年大妈上前,一把提起贾张氏,晃了晃,贾张氏就如挂着的面条,随风摆动。
“听见了,听见了,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贾张氏忙高声喊道。
街道办的人才不管这些,事情办完就走了。
李干事原本打算和二大爷刘海中再交代几句话,看见他那醉醺醺的样子,只能拉着闫埠贵说了几句。
闫埠贵是不想管贾家的事情的,好处占不到,说不定还惹得一身骚。
他眼珠子一转,指着易中海说道。
“这是还得老易才行,他们刚好住对门,监督起来也方便,哪像我,中院都很少进来,再说还有二大爷,等明天早上,我再和他说说。”
要是以前,易中海是愿意揽事情的,可现在
“我都不是管事大爷了,这是名不正言不顺,还是老闫和老刘来比较合理。”
易中海摇头说道。
李干事无奈,只能等明天刘海中就醒了再说。
他看了看周边的住户,回去打算再想想,此时,他迫切希望能再找一个管事大爷出来。
以前是他猪油蒙了心,才会把先进四合院评给这里。
易中海和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去了后面龙老太太房里。
“这事找我作甚,柱子带的盒饭不是进了贾家的嘴吗,这钱得贾家赔,柱子就不该给贾家带盒饭。”
聋老太太听说傻柱被抓了,也急了。
再听说杨厂长处理决定,说道。
“我家的钱都在妈那里,我就这点工资,还要顾着一家老小吃饭,真的难。”
秦淮茹走进来,哭着诉苦道。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
他一向不待见贾张氏,也不喜欢秦淮茹。
谁让她们家跟她抢好吃的,
她人老了,也就这点念想。
她看的出来,秦淮茹打心眼里看不上傻柱,又想吊着傻柱接济她家。
“这钱我出了,老太太不要担心,只是这杨厂长这次--------。”
“哎,这人情是用一分少一分,你难道还能指望他吃一辈子。”
聋老太太唉声叹气的说道。
之前的街道办主任走了,现在杨厂长见到她,态度也没有之前热络了。
“柱子这事就先按杨厂长说的办,也该他长长记性,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若有所指的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
他知道老太太的意思。
可是他还是放不下。
既有对养老的执念,也有那么一丝丝对血脉的渴望。
如果,贾张氏说的是真的话呢。
不得不说,贾张氏不经意间出了一手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