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话含糊不清，烟嘴随着嘴唇上下晃动，
“现在，我想抽烟。”
借火？
就这？
佐藤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只要不是想死，别说借火，借他老婆……咳咳，那个不行。
“有火！我有火！”
佐藤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好不容易从内兜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Zippo打火机。
这是他老婆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平时宝贝得不行。
“给……给您！”
佐藤刚想把打火机扔过去。
“不用扔。”
林凡下巴抬了抬，眼神玩味，“过来，给我点上。”
佐藤僵住了。
让他一个堂堂警视正，当着这么多手下，当着这么多围观群众，给一个恐怖分子点烟？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樱花国警察的脸面往哪搁？
“怎么？不愿意？”
林凡手指再次扣紧扳机，作势要扣动，
“那算了，我还是死吧，死人是不需要抽烟的。”
“别！别别！我点！我点！”
佐藤瞬间破防，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在乌纱帽和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林凡面前。
近距离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佐藤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叮。”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火苗窜出。
佐藤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林凡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
滋——
烟头被点燃，一缕青烟升腾而起。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尼古丁充满了肺部，让他原本有些躁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呼……”
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了佐藤那张铁青的脸上。
“谢了，胖子。”
林凡伸手拍了拍佐藤僵硬的肩膀，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语气：
“服务不错，以后要是有缘分，我没准会饶你一命。”
佐藤：“……”
什么意思？
这家伙还想死？
真的。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凡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世界如此美好，为什么要死呢？
“求求你不要啊！我，我还有一个月就要退休了啊！”
咔擦咔擦——
然而，相比起佐藤的哭丧着脸，路口周围却是闪光灯疯狂闪烁。
路人们举着手机，这一幕可比什么好莱坞大片、弥留之国刺激多了！
#震惊！涉谷街头惊现最牛路人！#
#警视正卑微点烟，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个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太帅了！#
推特上的热搜瞬间爆炸。
林凡对此毫不在意。
他叼着烟，手里的枪依旧没放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十字路口溜达起来。
这一造型，简直就像是一个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患者，刚刚从中心跑出来一样。
“这红灯太刺眼了，我不喜欢。”
林凡指着路口的红绿灯说道。
佐藤立刻对着对讲机咆哮：
“交通课！马上把红绿灯给我关了！全部调成绿灯！快！”
下一秒。
涉谷十字路口所有的信号灯全部变绿。
“这垃圾桶摆这儿挡道，看着心烦。”
林凡一脚踹翻了一个路边的分类垃圾桶。
“搬走！立刻搬走！”
几个特警二话不说，冲上来扛起垃圾桶就跑，动作比抢险救灾还快。
“哎呀，鞋带开了。”
林凡停下脚步。
还没等他弯腰，两个便衣就滑跪过来，一左一右，极其专业地帮他系好了鞋带，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林凡：“……”
这服务，海底捞看了都得流泪。
这是真拿他当上帝了！
此时此刻，他感觉倍爽！
只要他枪口稍微晃动一下，周围的警察就会吓得集体做心脏复苏准备。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恨不得给家里的老头子开个视频了！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只是表象。
要不是因为他的天赋问题，恐怕这群人分分钟就得把他射成筛子。
同时他更清楚，这群人不敢杀他，但不代表会放任他一直这么闹下去。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