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抗者。"红衣大祭司轻声说,"每一世,你们都在试图打破这个轮回。"
祁连突然一拳砸在屏障上:"怎么破解?"
白衣守墓人看向他:"很简单。"
"再种一次同心蛊。"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宋知澍割破手腕,鲜血滴入祁连掌心。祁连同样划开伤口,两人的血交融在一起,渐渐凝成一只金红色的蛊虫。
"想好了?"宋知澍挑眉,"这次可没有回头路了。"
祁连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蛊虫顺着相贴的唇瓣渡入,在两人心口处同时烙下新的印记。
棺中的"初代"相视一笑,身影渐渐消散。整个祭坛开始崩塌,青铜门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
祁连拉着宋知澍往外跑时,突然问:"为什么第十一世要骗我喝孟婆汤?"
宋知澍大笑:"因为那一世我发现,记住一切的人......太痛苦了。"
他们在最后一刻冲出青铜门。身后,禁地彻底坍塌,扬起漫天尘埃。
雨停了,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宋知澍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去哪?"
祁连握住他的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