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过去。

    但在昏迷前，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韩森的衬衫领口，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站住！”

    一名军官艰难地开口道：“那是……重要样本……你不能带走！这是违反……”

    韩森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芒。

    仅仅是一眼。

    “样本？”

    韩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这是我的学生。”

    “回去告诉碇源堂，人，我带走了。”

    “有意见，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轰——！！！

    令人脊背发凉的冰冷眼神注视下，全场再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发男人抱着那位红发的少女，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

    ……

    ……

    NERV总部，司令办公室。

    碇源堂双手交叠挡在嘴前，将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

    但他那副反光的眼镜片上，此刻却映照着屏幕上的画面——韩森抱着明日香离去的背影。

    那是监视卫星传回的最后影像。

    “第九使徒……消灭失败。”

    碇源堂低声自语，声音依旧冷硬。

    但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一定能听出语气中那一丝无法掌控局面的烦躁。

    “第九使徒……消灭失败，或者说，明日香已经成为了第九使徒。”

    他看着那个黑衣男人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死海文书中没有记载这样的变数。

    原本的剧本里，明日香应该在傀儡系统的撕扯下成为废人，成为引发真嗣暴走的导火索之一。

    但现在，那个男人像个不讲理的强盗，直接撕碎了剧本。

    “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