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条鱼

    我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然后默默挪开视线,小声嘀咕:“真是看不懂……”

    明明长着一副强势又聪慧的外貌,却总是在做笨蛋事说笨蛋话。

    我自觉自己没做什么,所以也没有接受影山的道谢,这种诚恳让我莫名胸口像是有火焰在燃烧,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感。

    影山并不在意我有怎样的回复,他说完这句话就进了院子,留下我一个人脑袋乱乱的。

    从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碰见过,也就根本没机会问他白鸟泽高校的入学成绩如何。

    直到现在,我在乌野高校排球部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才意识到。

    哦,原来那天,他落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