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少天狼和小夯夯在一棵芒果树上摘芒果。
楚连虎从工具房拿出一摞大筐子给她们放果子。
这片果林有很多种水果,芒果和菠萝最多。
少天狼和小夯夯还没摘满一筐芒果,这片树林忽然起风了——不知哪里飘来一股臭气。
“叽……”小夯夯捂着鼻子躲进少天狼的口袋里。
少天狼皱着鼻子寻找臭气的源头。
她在果林间跳来荡去,来到一棵柠檬树上。
臭味就是来自这棵柠檬树——不对,是来自树下的草丛。
少天狼蹲在高高的柠檬树上,低头一看,发现一个奇怪的家伙。
一个腐烂、扭曲的人形生物躲在树下的草丛里,臭气熏天:茂盛的柠檬树都盖不住那股臭味。
老天狼,真是太臭了!她的新衣服、新帽子都被熏臭了!
少天狼屏住呼吸,跳到另一棵柠檬树上。
她从树上摘了一个大柠檬,掰成两半,分给兜里的小夯夯。
小夯夯抱着柠檬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悄悄问道:“夯夯!咕叽,叽咕咕?”
——“那个,是什么呀夯夯?”
少天狼闻着柠檬的香气,小声回答:“这么黑,这么臭……应该是僵尸吧?就是传单说的那个。”
“咕叽咕……”
“嘘——我去找个东西,把佗抓起来。”
少天狼揣着柠檬和小夯夯,轻手轻脚地跳下去,找来一截树枝。
她把树枝扎进草丛,定住了那个“臭东西”。
然后她仰头喊道:“嗷——王老师——小狼抓到一个僵尸啦——你要研究一下吗——?”
王焰老远就听到了。其她人也听到了。
“僵尸?没见过呢!”
大家都好奇地跑过来。
萱萱是被痛醒的。
虽然佗的身体越来越迟钝,痛觉已经不灵敏了,但佗现在真的很痛:胸口痛,腹部更痛。
萱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柠檬树上,眼前是一片整齐的草坪。
草坪上坐着一群人——就是早上闯进农庄的那些“外人”——不,有一个人是站着的,就在佗的面前。
这个人戴着口罩,穿着医生的白色制服,头发很短,手中有4把刀——锋利的手术刀。
“你……咳咳……”
萱萱疼痛难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佗胸口的破洞塞着一团抹布,腹部扎着一把手术刀。
“啪嗒……啪嗒……”
暗红色、黏稠的血液顺着刀柄流下去,一滴一滴地落到草地上。
王焰一边用手机摄像,一边在心里计算佗的血液流速。
王老师微微一笑,说:“怎么停了?继续说呀,‘你’什么?”
萱萱盯着王焰看了几秒,惊讶地说:“是你!你没——呃!”
佗的腹部又多了一把刀。
王焰松开刀柄,低头说:“看来你记得我。
“上次,我在公园的监控录像看到你,还以为你是女人。
“你一个男的,扮什么女装?——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嗬……嗬……”萱萱粗声粗气地说,“当医生的,谁不知道你——大名鼎鼎的王大医师——你凭什么……凭什么比我强?!”
“哦,佗也是医生?”少天狼插话说,“王老师,佗说‘看你不顺眼’呢——再给佗几刀!”
王焰被少天狼逗笑了。
她一甩手,隔空“送”出一把刀,得意地说:“我——就是很强。
“比你这种废物强,需要什么理由?
“还问‘凭什么’——你凭什么跟我比?
“凭你短短的染色体?
“凭你下面的5g烂——肉——?嗤!”
“叽?”小夯夯举手问,“咕咕,咕叽?”
她的脸上系着一条小手帕——小六做的,每个夯夯都有。
少天狼戴着口罩说:“5g的肉……可能有这么大,比指甲盖小一点。”
“嗬……嗬……”萱萱气得脸色发黑,又痛得想再次晕过去,话都说不出来了。
佗歪着头抽搐不止,眼睛对着楚连虎。
楚连虎也戴着口罩——这个萱萱实在太臭了。
萱萱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
过了一会儿,佗拼命瞪着眼睛,尖声叫道:“楚——楚连虎?!”
萱萱心中不敢置信: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没死?!
王焰挑眉,转头看向楚连虎。
楚连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走过来说:“萱萱……医生,你……很惊讶,因为……我也……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