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军说：“这个‘犯人’跟丽丽有关系——可能性很大。
“她带了二十几架无人机，让它们打开冷冻舱——所有的冷冻舱。”
“所有！”吴老鸦惊讶地说。
“对。但是她只带走一具尸体——推着冷冻舱走的。”
“费这么大劲，只拿走一具尸体——谁的？”杨飞钺虽然这么问，但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少天军说：“根据录像来辨认，尸体有八成的可能是‘丽丽’。”
“你让我找这个病人，顺便抓起来？”
“是的。”
杨飞钺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含糊地说：“她要……丽丽的尸体，为什么打开其它冷冻舱？两万多个呢，开着玩儿么……”
少天军笑了：“我给你看个‘喜剧’。”
她用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份视频文件。
杨飞钺抬头一看，越看越想笑。
吴老鸦好奇地凑过来看。
视频内容是从冷库的监控录像“剪”出来的，经过“加速”处理。
视频的主角是一位“大块头”病人。
她带着好几架无人机在冷库找东西。
冷冻舱是半透明的。
每个冷冻舱都有一个侧门——没有被挡住的那一面。
侧门上没写名字，要打开才能看见尸体的头部。
病人和她的无人机，像忙碌的蜜蜂，见门就开。
她们运气不好，开了一大半冷冻舱才找到她想要的尸体。
病人非常高兴，抽出那个冷冻舱，推着走了。
但她走到门口又退回去，犹豫了半天，让无人机打开剩下的冷冻舱。
病人走后，冷库的门一直开着，冷库也慢慢解冻了——包括尸体。
两万三千多具尸体，爬着离开冷冻舱，身上都是碎冰，下饺子一样跳下来，竟然没有“摔碎”。
刚落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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佗们似乎有一点“意识”，眼睛会转，动作也很灵活。
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僵尸”，注定不会平静。
佗们开始“比较”：比衣服，比头发，比身材，比首饰，比粧容……
这样的比较是没有客观结果的。
所以僵尸们还没出门就打了起来——打得昏天黑地。
打着打着，佗们变得破烂，僵硬，完全像个行尸走肉了。
这个时候，佗们不打了。
佗们僵硬地转身，挤出冷库大门……
杨飞钺看到僵尸打架的时候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吴老鸦好心给她倒杯茶，说：“这个病人……是不是有那个‘强迫症’啊？”
少天军点头：“很可能。她这个人，病情是我见过最严重的，又跟丽丽扯上关系，我总觉得……她会瞎捣乱。
“将军，你在外面看到她，就先抓起来——”
“妈妈说得对！”世大江从文件堆抬头，插话说，“江江也是这样想的！”
少天军：“……”
“噗！”杨将军放下茶杯，抓着半个苹果笑得肩膀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