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耍流氓!
许星曳侧目怒瞪他。
呜呜呜呜……
蒋基只回一个泪光闪闪的恳求眼神。
许星曳心软,挂就挂着吧,可光征求她同意也不行啊!她眼神示意蒋基,让他跟司徒烬打个招呼。
“……”蒋基嘴巴一翘,断然拒绝。
这个傻屌……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星曳得当场教育他规矩——
人家一个人挂他们姐弟俩的体重,不该说声谢谢吗!
“……”蒋基瞪眼坚决表示不同意。
许星曳瞪回。
两人你来我往,完全没把司徒烬这个苦苦支撑的“单杠”放在眼里。
直到“哐当”一声响,一把菜刀从蒋基的背包里掉出来。
许星曳:“……………”
司徒烬:“……”
蒋基:“啊——”
“怎么了!”许星曳终于喊出声音,结束这场默剧。
菜刀先砸了一个女“丧尸”脑门,然后摔落在地发出巨响。
吸引其他“丧尸”拥堵而至。
“……我的屁股被咬啦!!!”蒋基惨呼。
司徒烬失忆后变得相当有涵养,饶是如此,都差点翻出一个白眼,在情绪刚起的瞬间,果断压下。
许星曳率先从他身上跳下去。
而蒋基直接摔到“丧尸”潮上,倒是没摔伤,但几个“女丧尸”被他压倒在地。
“男丧尸”们愤怒了,猩红着眼就要冲过来捶他。
司徒烬就近踢翻两个,然后从墙壁跳下,捡起蒋基的背包,迅速重创几个战斗力不错“男丧尸”的脸。
蒋基包里除了菜刀,还有剪刀水果刀等家伙,隔着布料,都把“男丧尸们”砸得脸破血流。
“他们是人!”司徒烬伸手将许星曳扯起来。
许星曳又将贴地而哭的蒋基拎起。
司徒烬带着他俩往后退。
后方也全是拥堵而来的“人”,这些“人”不说话,只恼怒着表情,似乎要将他们撕裂,仿佛有深仇大恨。
许星曳忽然对这种表情很眼熟……
对对了……她入侵警方证据库看到自己“杀”方景深时,不正是这个表情吗!
“快跑!”许星曳一声大吼,将蒋基一推,“一边哭去!”
蒋基被推一个踉跄,差点重回“丧尸”怀抱,扭头,不可思议地看到许星曳和司徒烬手拉手,左冲右撞,但坚决不松手组成人链般,迅速冲出一条逃生路。
但是,居然不带他!
“姐姐!”蒋基狂吼。
许星曳边冲边吼,“傻子——还不跟!”
蒋基迅速捡起菜刀跟上。
两个人负责冲,一个人负责断后。
那帮“人”杀心极重,但司徒烬屡屡手下留情,许星曳一脚就要踢断一个“人”的脖子,他反而将“人”救下。
“他们是无辜的。”
“你怎么知道?”
“你也是无辜的。”他眼神炽热,身后是一群群要对他下手的“人”,但他正在保护他们。
许星曳忽然反应过来,她刚才是要杀人吗?
司徒烬竟然在阻止她!
一时哭笑不得,同时也感觉到后怕,人在危险状态里,极容易变得比危险更加危险。
于是,这场战斗,变成单方面被“人”围殴堵截,而他们三个不但要手下留下,还得担心这帮可能被药物控制的“人”下楼时发生踩踏事故。
蒋基得拿着菜刀,在楼梯口当“秩序员”,才能控制场面。
终于个把小时后,将大部分“人”重新关回病房内。
少数“熬夜冠军”,仍然散落各处。
许星曳实在撑不住了,毕竟连续两晚没睡觉,又累又崩溃。
“陶菲……”她跌跌撞撞散乱着头发从楼梯下来。
蒋基也累得狗吃屎模样,踉踉跄跄跟在她后头。
只有司徒烬和来时一样从从容容。
一楼前台处,陶菲正在撬锁。
五楼亮起灯时,整个医院忽然被从天而降般的铁卷帘锁住门窗。
“有人故意把我们困在这儿。”司徒烬做出判断,并重新部署,“陶菲,跟我们在一起,不要再分开。”
“什么意思……”许星曳气喘吁吁靠陶菲怀里,“……还没结……咕噜咕噜噜……束吗咕噜噜噜……啊咳咳!”
“不着急。”陶菲一边往许星曳嘴里灌能量饮料,一边给她后背塞小老虎图案隔汗巾。
蒋基也被塞了一条小狗子图案的。
司徒烬:“你听见,我说什么吗。”
“听见,我都听你们的。”陶菲举起一条小狮子图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