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曳回望着空荡荡的家,想起在这栋房子里快乐时光,忍不住要落泪。
“不用了,谢谢钟叔。”倔强地将眼泪忍回去,许星曳拉回箱子,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院外全是吃瓜群众,哪怕住着高档别墅,这些“高档”人士也少不了吃人血馒头的爱好。
“那是方少吧!”
“就是他,以前常开这辆车送许星曳,那时候多甜蜜!”
“他来干什么?还对许星曳旧情不忘吗!”
许星曳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拖箱子,往前走。
那辆黑车后排的男人忽然出声,“……我送你。”
“你哪位?”许星曳停下脚步。
方景深皱眉,“别在这里闹。”
“够了,我们已经分手!”许星曳硬气,“高高在上的怜悯,我宁愿饿死街头也不要!”
音落,重新迈开大步,她一定要昂首挺胸的离开,而不是像落水狗一样。
父亲破产失踪那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出许家大小姐的人样来,可是,她书没念完,就在国外收到母亲自杀的消息,匆匆赶回来,母亲已经吃了过多安眠药而深睡不醒。
可能是命运开玩笑,嫌她不够惨,居然被已经谈婚论嫁的男友分手,分手了不要紧,还要装着深情的样子同情她。
许星曳最讨厌被同情。
身体却跟她唱反调,忽然摇摇欲坠起来。
“星曳!”方景深一个激动,顾不得家里的反对,冲下车接住她。
许星曳头痛无比,这段时间太忙太累了……
此刻,方景深将她搂在怀里深情呼唤,还落下了泪,那泪很热,一颗颗像断线珠子一样淌她脸上。
围观者沸腾了,看到方景深这幅旧情难忘的样子,全被感动。
许星曳就这样,被送进了医院。
等醒来,眼前漆黑一片。
本能伸手够上方的漆黑,“……木板?”
这不会被活埋了吧?
如果不是家里发生变故,许星曳本身是个活泼的人,躺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先能调侃自己被活埋。
这会儿,调侃完了,她却变了脸,“棺材!”
她躺在一副棺椁里!
是谁把她放在这里?
要运去哪里?
她重新闭上眼,口里念着,“再睡一会儿,做梦做梦!”眼睛闭上了,却心慌地怎么都睡不着,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棺材,并且棺材在车子里,车速很快,应该是出城的快速路。
时不时有大货车刺耳的声音响起。
她没有任何工具去推翻厚重的棺椁,只好先保存体力,只要车子停,就有机会逃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停下,她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立即,凝神屏气,闭起眼。
“这批货怎么用棺材装!”
“你管用什么装!”
“也对!到了欢愉都成金子!”
欢愉。
云城上流社会中的顶级会所,不过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个有钱人找乐子的下流场所。
现在,更加证实,欢愉不但下流,还从事非法交易。
许星曳怒火中烧。
那些人将棺材抬下车,再转移到船上。
欢愉在云城从来都像个传说,首先地址神秘,其次,上头有人,多少年屹立不倒,甚至有法外之地的言论传出来。
原来是在一个岛上。
她在棺材里默默计算这座岛与云城的距离,不过眼下,更急迫的事情出现。
“送到八号房!”
“量下大一点,那位爷可不好伺候!”
许星曳震惊,这就被送上“那位爷”的床了?
她立即紧咬牙关,争取自己不被喂食任何东西,可没几秒,就感觉头昏昏沉沉,接着,迷糊间听到棺材盖掀动声音,原来这帮家伙不是喂食,而直接用迷香。
任凭她怎么鼓励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准备随时跑路,然后回云城,找弄自己来这里的人算账,可是,她还是被拖进“八号房”。
“那位爷”在床上早早等着,她身体甚至都没洗,一落床铺,就被一头巨兽般的力量捕获。
“……”神奇的是,她即刻反压,将那道巨兽般力量掀翻,按在身下。
……这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
……
再醒来,在一间套房内,许星曳躺在洁白如雪的床铺里,全身像汽车碾过一样酸疼无比,不用细想,她就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得报警!
“报警——”会客厅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