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黄庭经后,身体内同样会产生浊气,年深日久,便会郁积在体内,形成杂质,须通过后天渡雷劫来洗礼。
而且,黄庭经修行缓慢。
而紫霞吐纳法能感应到灵气的存在,直接汲取能量。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紫霞吐纳法比黄庭经更加考验天赋和资质。
看着面前的秘诀,宁中则愣了一下,缓缓接在手里,妙目看了一眼岳不群,泛出一股浓浓的仰慕之情。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已经能自创仙法了。
为何年轻时,没有现在这样逆天的天赋和悟性?
一时间,脑海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么?
“师妹,咱们好久没有切磋过剑术了吧?”岳不群捕捉到她狐疑的目光,直接出声打断,不让她胡思乱想,“要不咱们比划比划。”
宁中则回过神来,浅浅一笑:“师兄都修仙了,我怎会是对手?”
岳不群道:“只切磋剑法,不比拼内力,点到为止即可!”
“好吧,那你可得让着我。”宁中则有些勉为其难地道。
“为夫会把握分寸,尽管出招,让我瞧瞧师妹这些年的进步。”
呛!
剑鸣声划破天际,玉女剑闪出一道寒芒,剑气磅礴,席卷周遭。
宁中则现在的修为已是当今世界,岳不群之下的第一人,出剑自是不同凡响。
“师兄看剑!”
宁中则很清楚岳不群的实力,所以出招并不留余地,发挥自己最高的水平。
只有尽全力,师兄才能知道自己的缺点,点拨自己。
岳不群也是将境界压制在了先天圆满,跟着抽出君子剑,朝宁中则迎上去。
双剑相交,当的一声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一道道气浪向四周蔓延,将周遭的花草树木震得摇摇欲坠,树叶沙沙作响,落了一地。
剑气所过之处,岩石也纷纷跟着炸裂。
与其说两人在切磋剑术,还不如说是在打情骂俏。
不知不觉,已拆解十余招,多年没有切磋剑术的夫妻两人,思绪仿佛被拉回了从前。
宁中则嘴角挂着丝丝甜蜜和柔情,剑招渐渐变成了华山基础剑法,萧史乘龙、落木萧萧、有凤来仪、白云出岫……
拆解了一百多个回合,两人均默契地停了下来。
“想不到师兄还记得咱们成亲时拆解的招式?”宁中则满脸甜蜜。
岳不群也跟着一笑:“那是咱们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为夫焉能不记得。师妹可还记得我什么时候教你的这些剑法?”
“嗯!”宁中则点头,“师兄传我剑术的时候,我才七岁,师兄那时候已经十六岁了。说起来,我的武功大多是师兄所教。
后来咱们气宗和剑宗彻底决裂,师兄为了护我,被王不离砍了一剑。后来咱们便成了亲,收了冲儿入门,接着便生下了珊儿,咱们华山才渐渐有了一点人气。”
想起曾经艰难的岁月,冷冷清清的华山,宁中则慨叹不已。
想起剑宗和气宗同门相残的惨烈,心里更是不寒而栗。
“是啊!”
岳不群也叹了口气,谈起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道,“说起来为夫足足大了你九岁,娶你的时候,你刚满十六岁,还是个黄毛丫头呢!若非华山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人,师妹未必会嫁给我吧!师妹后悔么?”
宁中则道:“都过去这么多年,师兄还提这些干什么?爹将我托付给你,我不嫁师兄还能嫁谁?咱们成亲这么多年,我可对你有一句怨言?”
说着翻了个白眼。
岳不群把她搂在怀里,道:“年轻时,为夫忙于修炼紫霞神功,宗门大都是师妹打理和照管,为夫也没做到做丈夫的责任,对你实在亏欠太多。”
宁中则道:“事情都过去了,师兄何必提这些陈年往事,我从来没怨过你。彼时的华山百废待兴,敌人环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师兄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呕心沥血,我都看在眼里。如今华山如日中天,连朝廷都不敢小觑咱们,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说着,将头靠在岳不群怀里。
岳不群听到这里,却叹了口气,道:“师妹能明白无敌的寂寞么?”
宁中则抬起头来:“寂寞?”
“是啊!没有对手,其实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好比当年的剑魔独孤求败,因为找不到对手,所以只能封剑归隐。”
宁中则怔怔出神,根本无法体会岳不群现在的孤独感,喃喃说道:“那以后我每天都陪师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