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惊得目瞪口呆,如遭惊雷轰顶。
这和坐一辈子监牢有什么区别?
不敢相信,爹为了这个狐狸精,这么惩罚自己。
我可是您的女儿呀!
岳灵珊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一心为华山着想,为他和娘的名声着想,反倒错了?
难道要自己看着华山身败名裂,他就高兴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岳灵珊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师父,不要。”曲灵烟摇摇头,心中一阵不忍,“一切都是弟子的错,您杀了弟子吧!”
看着她这副装可怜的样子,岳灵珊更是怒不可遏:“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装可怜,要是想死为什么不早点死。”
啪!
又是一声巨响,岳灵珊另外一边脸颊又红肿起来。
“你……”
“住口!”岳不群脸上紫气升腾。
岳灵珊吓得娇躯打颤,从未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眼神仿佛能杀人。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
只见宁中则、令狐冲、曲灵仙一众人等纷纷奔入房间来。
“娘——大师兄——”
看到母亲和丈夫,岳灵珊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像个孩子一样扑进宁中则怀抱。
令狐冲心疼道:“小师妹!”
宁中则亦心疼道:“珊儿,你的脸……”
“爹又打我,还要罚我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永远也不许下来,女儿不想活了。”
众弟子均“啊”一声,相顾失色,脸上云山雾罩。
看向岳不群的目光里,都有疑问之意。
宁中则咬了咬牙关,看着狼藉的厢房里,已猜到是岳灵珊要杀这个妖女,故遭到岳不群教训。
为了这个逆徒,他如此待自己的女儿,宁中则一股怒火从脚底窜到头顶:“岳不群,你不是人,珊儿可是你的女儿呐!你为了这个小妖女,已走火入魔,变得没有人性。珊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待她?”
曲灵烟听到师娘也骂自己是妖女,痛心疾首。
岳不群厉声道:“她罔顾人命,仗势欺人,心怀不善,心肠毒辣,残害同门,忤逆父亲,她,该不该罚?”
宁中则骇然,不敢相信,师兄一下子给珊儿罗列了这么多罪状。在他眼里,女儿如此不堪,罪大恶极吗?
“你简直强词夺理。”
“师妹,就算灵烟为世俗所不容,你凭良心说说,她真的罪大恶极,罪不可赦,死有余辜吗?以至于,这逆女要逼她自尽。
灵烟若当真那么不堪,以她的武功,珊儿能是她的对手么?可她却被逼得拔剑自刎,都不愿还手。
然而,在师妹的眼里,她却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全然看不到她的善良。
这个逆女自恃身份,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一心致她于死地。此等行径,与魔道妖邪有何区别,她,该不该罚?
灵烟当真是妖女,毫无操守,品行恶劣,这个逆女这点粗浅功夫,在她手中能挡得住一招,能活命么?
抛开她华山弟子的身份,若当真是魔教妖女,你们还有资格理直气壮和她将道理吗?乃至逼她自杀吗?
她处处手下留情,任凭师妹和珊儿羞辱攻击,不正是因为她心地善良,敬爱你这个师娘,珊儿这个师姐吗?
你们的侠义精神呢?到哪里去了?
珊儿,你说,爹爹打你,你可还觉得委屈?你对同门痛下杀手,毫无悲悯,手段堪比邪魔,你究竟该不该罚?”
“我……我……”岳林珊嘴角嗫嚅,竟说不出话来,虽不敢否认父亲,心里却始终不服气。
宁中则也无言以对,心里不住沉吟,自己对这孩子太过苛责了吗?
令狐冲却是吃了一惊,扑通跪倒在岳不群面前:“师父,不管小师做错了什么,弟子愿替小师妹受罚,求师父不要责罚小师妹。”
岳不群微微变色道:“没你的事!”
不怒而自威。
心里却十分欣慰,倒是有男子汉气概,会维护自己的妻子。
看着师父这副神情,令狐冲哪里还敢说话,无奈地回望岳灵珊一眼。
脑子里也满是雾水,始终猜不到曲灵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只是觉得,华山近来氛围极不融洽。
自师娘重伤曲师妹、逐出师门后,师娘就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妻子岳灵珊也忧心忡忡,每日以泪洗面。
令狐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问谁,谁也不愿吐露实情,心里颇感无奈。
他知道,想要弄清楚事情,就只有问师父,于是鼓了鼓勇气。
“师父,弟子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弟子不希望师父师娘闹得不和,还望师父师娘告知,究竟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