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
说得倒是轻松。
怎么了断?
的确,东方不败自视天下无敌,从未将其他门派放在眼里,什么武当、少林,他视若蝼蚁。
他虽然无心争斗,但不代表怯懦。
双方若是真打起来,他不介意多杀几个伪君子。
日月神教杀几个人,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是家常便饭。
毕竟,名门正派也从没有把神教教众当人看待,而是当猪狗一样肆意屠杀,以博取他们在江湖上的侠义之名。
然而,日月神教不是以前了,可以任意妄为,我行我素。
东方不败的一举一动,都关乎个人生死,也关乎日月神教的命运。
如今,两位长老自作主张,故意挑起争端,这无异于把他这个教主往火坑里推。
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是把他的命令当屁放了!
“童长老,我已三令五申,不得滥杀无辜,看来我东方不败的话是不管用了。”
童白熊吃了一惊,知道教主这是被触碰到逆鳞了,赶忙替葛长老和杜长老求情:“教主,葛、杜二位长老有大功于神教,他们也是为了神教着想,还望教主网开一面!”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眼神却令人恐惧,夹杂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对神教有功,便可恃功而骄,违抗我的命令。”
感受到东方不败眼里的杀意,童百熊不敢再多言,心里涌出一股无奈,暗暗替葛、杜二长老捏冷汗。
黑木崖上,一派死寂,无人敢言。
就在这时,就听一人飞报:“启禀教主,葛长老和杜长老回黑木崖了,在店外等候教主召见。”
东方不败脸色又沉了一些,手不停捋脸颊两旁的秀发,面无表情地道:“宣他们进来吧。”
“是!”那小喽啰应了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此时,门外的葛长老和杜长老兀自沾沾自喜,以为做了一件漂亮的事情,这次教主定会嘉奖。
听到通传,两人得意洋洋,昂首阔步步入黑木崖大殿。
“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两人单膝跪地,嘴里喊着日月神教口号。
“千秋万载!”东方不败嘴角上扬,缓缓挤出四个字,说道,“二位长这次可是威风得紧呐!”
两人显然没有听出东方不败的弦外之音,还以为真的夸他们,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属下不敢居功!”
“葛长老、杜长老,我没记错的话,八年前,你们还只是香主,是莲弟将你们一路提拔,做了长老。”
两人不知教主提这些做什么,如实回道:“是。”
知道教主素来宠幸杨莲亭,便又对杨莲亭大吹大擂一番。
东方不败道:“然而,我出关之后,却未曾提拔于你们,你们便自作主张,违抗我的命令,是也不是?”
葛长老和杜长老此时才感知到东方不败语气不对,心里顿时一股寒意弥漫,心都悬了起来。
难道教主真的生气了?
不应该啊!
“属下不敢!教主恕罪……”两人扑通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一般。
童白熊也感受到了东方不败的杀意,赶忙求情:“教主息怒,二位长老虽有错,可功大于过……”
可话还没说完,只见东方不败手指微动,嗤的一声,一枚穿着白线的绣花针从手里掷出。
阵线在空中翻飞,瞬间将葛长老和杜长老缠绕起来,捆成了一个粽子。
出手之快,功力之深厚,令人发指。
东方不败手指只轻轻一动,轰然一声巨响,尚未反应过来的两位长老当场化作一团血雾,血肉四溅在童白熊和距离最近的几位长老身上。
黑幕崖上,此时只剩下一片恐惧。
一众长老、堂主和香主虽非第一次见东方教主出手,可看到他这等残忍的手段,谁见了不害怕?
没有人明白,他为何要对有功的葛长老和都长老痛下杀手。
教主的性情,当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唉!”
看着死去的两位长老,童白熊惋惜地长叹口气,满脸费解。
大战在即,教主却要是功臣,这不是明摆着示弱吗?
童白熊知道东方不败无心武林争斗,但也用不着对两位长老下手吧?
难道杀了两位长老,齐聚少林寺的那数千武林人士,便会善罢甘休了么?
其余长老和堂主心里也是暗暗揣测东方不败这么做的目的,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东方不败冷声道:“谁再违抗我的命令,葛、杜二人便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