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惨死,任盈盈一声哭喊,奔到父亲面前,手迅速托住父亲后脑,不停摇晃。
早已断气。
“爹——爹——”
任盈盈眼泪扑簌簌滑落,瞥了一眼东方不败,眼神变得狠厉,缓缓将父亲放下,凄厉喊道:“我和你拼了!”
短剑猛地刺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将绣花针轻轻一格,便牵制住她,轻描淡写道:“任大小姐,你再修炼二十年,也未必是我东方不败的对手。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东方不败恩怨分明,今天不杀你。”
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当的一声清脆铮鸣,任盈盈身体一麻,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方稳住身形。
任盈盈心里百感交集,想替父亲和向叔叔报仇雪恨,奈何武功低微,就算十个她加起来也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更何况,此情此景,东方不败依旧顾念感情,饶她不死,一时间,任盈盈心乱如麻,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你今日不杀我,我来日必杀你!”任盈盈眼神狠厉。
东方不败浑不在意,轻飘飘地道:“任大小姐若想报仇,随时可以来找我,东方不败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虽然东方不败败在岳不群手里,除了那位修仙的人,他依然是天下第一,自然不会把任盈盈放在心上。
“好!”任盈盈咬了咬银牙。
东方不败吩咐道:“莫长老、葛长老,你们帮任大小姐将任教主和向右使的尸首安葬了吧!”
“是。”莫长老和葛长老应声,“教主真是大仁大义,泽被苍生。”
任盈盈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感激,东方不败笼络人心的手段,远非父亲能及。
当下。
任盈盈将父亲和向问天的尸首安葬在一起。
现在她和东方不败已是不死不休的杀父仇人,日月神教已无她容身之地,而武林正道,更是恨她入骨。
天下之大,她一时间竟不知能去哪里?
思来想去,眼下也唯有洛阳绿竹巷能去。
离开黑木崖后,便径直朝洛阳而去。
不一日回到洛阳城东洛阳巷。
“姑姑,您回来了,不知……”看到任盈盈,绿竹翁赶忙迎上来。
以为东方不败已死,但看到任盈盈闷闷不乐的样子,便不敢询问下去。
任盈盈道:“我爹和向叔叔都死了。”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绿竹翁面露惊色,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于她,心里一阵凄然,姑姑刚找到父亲,不想短短数月,便又阴阳两隔。
任盈盈问道:“我与东方不败已是仇敌,神教再无我容身之处,你以后不必再跟着我,回黑木崖去吧。”
绿竹翁大惊失色,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姑姑待我恩重如山,绿竹翁生是姑姑的人,死也是姑姑的鬼,属下愿一辈子跟随姑姑左右。”
任盈盈不带感情的道:“我已不是神教众人,以后也讨不到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姑姑——”绿竹翁泣涕如雨,不住哽咽,“属下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多活几年少活几年又有什么分别,属下只愿侍奉姑姑左右。”
任盈盈沉默不语,转身回到竹楼,坐在琴案上,食指拨弄琴弦,嘴里同时跟着歌唱。
“江湖纷争恨不休,风雨飘零几春秋。”
“人来人往都是客,依旧寂寞在心头。”
“……”
歌声婉转动听,配合着琴音,夹着着丝丝幽怨。
与此同时,洛阳城上空。
岳不群踩着剑飞行,婉转的歌声忽然传入耳中。
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是洛阳城。
听着美妙的歌声,岳不群真气催动脚下君子剑,身体急速降落到绿竹巷。
歌声和琴音愈发响亮。
不得不承认,这小妮子的声音是真的好听,琴技也是一绝。
在竹林中驻足听了片刻,只等歌声停止,岳不群方才沿着竹楼走去。
看到陌生人,绿竹翁连忙询问:“敢问阁下何人?”
岳不群摇摇扇子:“果然是个好地方。”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绿竹翁再次出声,“这里不欢迎陌生人。”
“华山岳不群。”
“原来是君子剑岳先生?”绿竹翁一听,心里顿时有了敌意。
任盈盈显然也听到了岳不群的声音,心中一惊,拿起短剑便飞奔出来,摆出敌对的架势。
双方目光交汇。
任盈盈秀眉紧蹙,他见过岳不群,可彼时的岳不群五柳长须,年过四旬。
此时,他的模样,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可的确就是岳不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