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梅庄,却发现梅庄已成为一片火海,令狐冲也逃出了地牢。
任我行和向问天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是令狐冲自己逃出生天。
他们在江湖上打听了一番后,才知道令狐冲已回了华山,并且梅庄四友也已叛教投靠了华山派。
任我行道:“这位令狐兄弟倒是够朋友得很,可惜他是华山弟子,怎肯帮助你我。”
“是啊……”
向问天喟叹不已,心里涌出一丝无力。
令狐冲的剑法,向问天亲眼所见,当真精妙得紧,堪称一绝。
便是任我行,也是佩服得紧。
当日在地牢,他和令狐冲足足拆解了两三百招,令狐冲丝毫不落下风。
若非任我行用内力将他震晕,单凭剑法,绝非令狐冲的对手,心里对他的剑法也是深表敬佩。
虽然只见过一次,任我行却已起了爱才之意,准备拉拢令狐冲,甚至想把女儿嫁给他。
奈何天不随人愿,令狐冲却自己逃出地牢,只靠自己去对付东方不败了。
说实话,东方不败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地,任我行并不清楚。
若当真修炼了葵花宝典,想杀他就难了,任我行并无多少胜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几人商议一番后,决定让任盈盈充当诱饵,任我行和向问天假扮成普通教徒,跟着文长老和杜长老一起混入黑木崖。
文长老和杜长老原本是杨莲亭派去抓捕任我行的两大长老,迫于任我行的淫威,便臣服了任我行,服下了三尸脑神丹。
商议定,五人便又赶往黑木崖。
……
三天后。黑木崖。
东方不败高坐石椅上。
就听人报:“启禀教主,文长老和杜长老抓了圣姑,求见教主。”
东方不败哦了一声,略一沉吟,嘴角不由上扬:“让他们进来吧!”
须臾,文长老和杜长老疾步进入山洞,身后跟着两个教徒,一前一后抬着一副担架,上面捆着任盈盈。
文长老和杜长老来到台阶下,不见杨莲亭,心里也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赶忙叩拜:“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
任我行抬头觑见东方不败,一张脸都抽搐了起来。
被关了整整十二年,他没有一天不想着把东方不败挫骨扬灰。
此时见到东方不败,怎能不激动。
还是向问天低声提醒,他才跪了下去。
东方不败忽然站起身来:“二位长老请起吧!”
虽已尽力压低喉咙,可尖锐的嗓音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
漫说任我行和向问天,便是任盈盈、文长老和杜长老听后都大吃一惊,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怎会……
任我行心里却早已揣测,他多半已修炼了葵花宝典。
因为只有他清楚葵花宝典中的秘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告诉向问天和任盈盈。
所以,向问天和任盈盈都是满脸疑惑。
东方不败徐徐上前,来到台阶前沿,目光看向任盈盈:“任大小姐,别来无恙!”
任盈盈冷哼了一声。
东方不败道:“我知你心中怨我,不过这些年,我东方不败也未曾亏待你吧?”
“你待我很好。”任盈盈甜美的声音道。
“对你好倒是谈不上,我只是羡慕你,生下来便是女子,已胜过世间多少臭男人。何况你还这般千娇百媚,惹人喜爱。
我若是你,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更别说这日月神教的教主。”
没有人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都面面相觑。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手握大权,反而去羡慕一个小姑娘,这可真是奇事一件。
任盈盈也不解其意,说道:“如今我已成为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当年,我匆匆对任教主下手,并非我东方不败无情,而是他要毁了葵花宝典。”
十二年过去,以前跟随任我行的长老、堂主等,大多被杨莲亭清理干净,更不允许任何人议论日月神教的过往。
所以,站在大殿上的人,竟然听过任我行的名字。
仿佛日月神教从古至今的教主,就只有一个东方教主,更别提东方不败篡位之事了,一个个心里都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
怎么日月神教又多出了一个任教主?
任盈盈愤慨道:“你明知我爹早晚会将教主之位传给你,你还那般对他。”
东方不败道:“十二年了,我始终没有杀他,让他去西湖颐养天年,也算对得起他了。”
任我行一听,更是怒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