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便发怒,只好顺其话头敷衍:“教主当然美,教主是天下最美之人。”
东方不败突然掩住口,咕咕娇笑:“莲弟,你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杨莲亭忍无可忍,怒气道:“教主,属下和你说正事。”
见他生气,东方不败赶忙安慰道:“莲弟,先别生气。”
杨莲亭气愤道:“你总是这么婆婆妈妈的,我能不生气吗?”
“好了,不就是一个区区岳不群吗,能有多少本领。莲弟既然这么想杀他,便派几个人过去,荡平华山派!”
见他点头,杨莲亭终于喜笑颜开:“教主,你总算想通了。”
东方不败笑而不语,继续欣赏花园里的梅花。
其实,他心里早已厌倦争斗,一统江湖,对东方不败而言,不过是虚妄。
他现在追求的是武道的至高境界,传说中的先天境。
可他修炼十二年,葵花宝典也已修炼到极致,依旧没能勘破。
但他又不忍冷了挚爱杨莲亭的心,只要由着他的性子,他想杀人,那就去杀好了。
杨莲亭见他又不说话,迫不及待道:“教主,那我这就去召集教众,攻打华山。”
东方不败笑道:“莲弟何必这么心急,岳不群还能跑了不成。你看,这梅花开得多艳,只可惜,过几个月便得凋谢。人这一生,何尝不是如此,短短百年,匆匆而过,何其短暂!”
杨莲亭心烦意乱,没心情听他伤春悲秋,勉强附和了一句:“是啊!”
看着梅树上娇艳的花朵,东方不败悲从中来:“你说我要是个女人,该多好!这样,我便能和莲弟真真切切体验男欢女爱了!”
说着娇躯一软,倒在杨莲亭怀里,满脸幸福。
两人温存了一阵,杨莲亭才推开他:“教主,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召集教众,等晚上咱们再亲热也不迟。”
“好吧!”东方不败心头一阵失落。
杨莲亭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片刻后。
日月神教上层头脑人物齐聚黑木崖,格外庄严郑重。
“教主突然召集属下等,不知有何要事?”童柏熊看着高坐椅子上的假东方不败,朗声问道,对杨莲亭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杨莲亭站在高处台阶上,道:“江湖各派甚是猖獗,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已落入华山派岳不群手中,实是心头大患。
教主决定荡平华山,夺回辟邪剑谱。可有谁愿意前往?”
什么?
攻打华山派,抢夺剑谱?
一众教徒均议论纷纷,你看我我看你,显得有些不大情愿。
“属下愿往!”十长老之一的秦伟邦站了出来,朗声回应。
此人可谓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忠实拥护者,任我行上尚在位时,他任江西青旗旗主,但并无出色成绩,一直没有被任我行提拔。
只等东方不败篡夺教主之位后,秦伟邦才迎来出头之日,杀害了不少正派人士,遂一路提拔,如今已是日月神教长老,深受杨莲亭重用。
杨莲亭见他如此积极,心里很是高兴,正要表彰一番,却被童柏熊打断。
“教主,这是为何?自从教主继承大位以来,已经多年没有和其他门派产生正面交锋,其他门派也并未攻打咱们,何必激起不必要的争端?”
杨莲亭知道童柏熊素来自恃功高,仗着和教主的交情,从不把他这个总管放在眼里,心里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
想不到,连攻打华山派,他都要横插一脚。
“童长老,你想违抗教主的命令不成?”
童柏熊道:“教主的命令,属下自然不敢违抗,我只是实事求是。教主——教主——你倒是说句话啊!东方兄弟,东方兄弟,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给杨莲亭服了哑药?难道你忍心让神教葬送在他手里吗东方兄弟——”
叫喊了半天,东方不败始终一言不发,童柏熊心里绝望不已。
自从东方不败坐上教主之位,便大肆清理教众的元老,任由杨莲亭发号施令,生杀予夺,胡作非为。
童柏熊不知苦劝了多少次,都无济于事,以为东方不败有什么把柄落在杨莲亭手里,被杨莲亭控制了。
他哪里知道,杨莲亭一切行为,都是东方不败默许。
因为他的这个教主之位并不光明正大,不便杀日月神教的元老,为了掩盖真相,只能借刀杀人,借杨莲亭之手,除掉任我行的旧部。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避免教众的非议,还能在心理上弥补对任我行的愧疚感。
只可惜童柏熊空有义气,却不懂得权力的斗争,又岂会明白东方不败的较量。
杨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