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千年古都,虽不能和二十一世纪现代化大都市相提并论,但在古代,无疑是最繁华的地方。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车水马龙,足足上百万人口,大街上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好不热闹。
岳不群和弟子们在长安逗留了十多日,却一直没有看到田伯光的身影,心里疑惑这淫贼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仿佛又人间蒸发了。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是一绝,无论是官府,还是想为民除害的江湖侠客,都拿他没办法。
心有余而力不足。
天大地大,这淫贼来去自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被他玷污的良家女子,没有几百也有几十,整个江湖中,找不出比他更该死的人。
岳不群没等到田伯光出现,却听到另外一个消息。
青城派灭门。
“看样子,平之大仇已报。”宁中则悠悠长叹,悬着的心总算落定。
“小师弟威武!”一众弟子由衷替林平之高兴,没有人同情余沧海,都觉得他该死,这就是他们内心最朴素的想法。
宁中则道:“师兄,这次我看你是猜错了,田伯光在开封府奸淫了十几名妇女,未必就是想引开咱们,咱们出门也有些时日了,弟子们也玩够了,咱们回去吧!
等冲儿回山,让他去杀田伯光即可。万一魔教进攻华山,留守华山的弟子就危险了。”
岳不群点点头,回到客栈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长安城。
三天后,返回华山。
令狐冲和岳灵珊也早已回来了。
“平之呢?”宁中则回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林平之。
令狐冲顿了顿,道:“回师父师娘,林师弟去了衡阳,祭拜令尊令堂,他让弟子转告师父师娘,说是祭拜了爹娘后,要回福州找祖传的辟邪剑谱。”
宁中则闻言,大吃一惊,心里直打鼓,心神忐忑不宁。
林家的辟邪剑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不成平之……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傻。
已习得一身上乘剑术,也报了血海深仇,应该不会再去修炼那害人的武功。
她还准备从女弟子中给他物色一个合适的良配呢!
“怎么了师娘?”
瞧着师娘怪异的神色,令狐冲也泛起狐疑。
小师弟不就是去找家传剑谱么,师娘怎会反应如此激烈?
说实话,令狐冲也好奇,名震江湖的辟邪剑谱究竟有多玄妙,换做自己是林平之,也会去寻找。
宁中则连连摇头,表示没什么。
目光却是看着岳不群,心里毕竟还是担忧。
平之这孩子,万一看了辟邪剑谱之后,被上面的招式迷惑,就万劫不复了。
“放心吧师妹,为夫传他的武功,不在辟邪剑谱之下。”岳不群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宽慰。
林平之修炼了改良版的葵花宝典,一旦找到辟邪剑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两者根本就是一门武功。
“爹,娘,你们说话怎么都怪怪的,我怎么听不懂。”岳灵珊眨巴着眼珠。
岳不群意味深长道:“你们可知,辟邪剑谱是什么武功?”
岳灵珊道:“爹,江湖上谁不知小林子家的辟邪剑谱是一门高深武学,谁要是练成上面的武功,便可无敌天下,小林子回去找剑谱,也是预料中的事儿。”
“你懂什么。”岳不群道,“你们可知,那辟邪剑谱乃是出自于葵花宝典……”
又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的来历说了一遍。
弟子们惊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语。想不到久负盛名的辟邪剑谱,竟然是这样一门邪门武功。
一时间,似乎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
为什么林震南明明抱着家传绝学,却被余沧海灭了门,一直以来,大家都误以为是他资质太差,天资愚钝,原来是不能修炼!
岳灵珊龇牙咧嘴:“这样的邪门武功,就不该留在世上。小林子既然知道辟邪剑谱的秘密,为什么还要去找?”
岳不群道:“他兴许只是出于好奇,想看看上面的精妙剑法,这也不奇怪。”
江湖中人,有高深的武学,谁不好奇呢?
哪怕不能修炼,也想看一看。
岳不群道:“好了,平之他不会有事的,你们不用操心。冲儿,田伯光淫贼祸害良家妇女,恶贯满盈,罪恶滔天,此獠不可不除。你下山去杀了此贼,为百姓除掉这个祸害!”
“是,师父,弟子一定杀了他。”令狐冲嘴上保证,心里却有些迟疑。
田伯光的确该死,却也仗义,明明可以杀了他,却几次都手下留情,要是杀了他,心里肯定会内疚的。
看着他迟疑,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