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和冲虚又是大惊失色,今天的惊讶可是有点多了。
以为岳不群已经隐藏得够深的了,孰料左冷禅也不遑多让,这么多年了,竟然不知他修炼了这等邪门武功。
一时间,两人心态又一次发生变化,寒冰真气对上紫霞神功,谁胜谁败难说了。
宁中则和一众华山弟子脸色陡然凝重起来,为岳不群捏了一把冷汗。
尤其是令狐冲和曲灵烟,深谙独孤九剑以轻灵为主,使的乃是巧劲,师父的剑被左冷禅寒冰真气凝结,无法施展,纵然剑法再精妙,也等于零。
想不到左冷禅还隐藏着这么一手,也不知师父的紫霞真气能否化解,如若不然,非败不可。
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
嵩山派弟子看师父转败为胜,脸上的愁云顿时散去,又焕发出得意的光芒。
场上。
岳不群的剑被凝结,寒冰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右手蔓延。
左冷禅得意洋洋,仿佛胜券在握,不停催动真气,似欲将他整个人都冰封。
“寒冰真气?!”岳不群只觉手臂冰冷麻木,仿佛失去知觉。
若非紫霞神功修炼圆满,还真未必能化解得了。
眼看整条手臂都要快被冻住,岳不群不敢大意,连忙催动紫霞真气。
霎时间,手上的寒冰迅速消融。
眼看剑上的寒冰也快化掉,左冷禅真气迅速又在左手凝聚,准备掌击,送岳不群上天。
这是要硬拼内力啊。
好得很。
那就看谁的内力更深厚了。
岳不群也迅速催动紫霞真气于左手。
左冷禅大喝一声,一掌挥出。
岳不群也迅速派出一掌,双掌对接。
双方均用了十成的内力。
生死就在这一瞬。
嘭!
一声巨响。
真气朝四周扩散,席卷周遭。
“啊”的一声,只见左冷禅倒飞回去,重重摔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浓血。
群雄无不大跌眼镜,讶然失声。
左冷禅竟然输了?
这个结果是群雄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左冷禅剑法被碾压,内力同样被碾压,可想而知,岳不群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难以想象,究竟到了何种境地,只怕连方证都不是对手了。
见左冷禅落败,华山弟子脸上露出喜悦,惊喜交集,如释重负,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师兄——”五太保乐厚和六太保汤英鄂快步冲过去。
“师父——”门下弟子也纷纷抢过去。
“这怎么可能?”左冷禅双目无神,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不甘。
自己会输给岳不群?
他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打击,尝试着站起来,准备继续战斗。
可五脏六腑翻涌,全身经脉都断了一般,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催动内力了。
在乐厚和汤英鹗搀扶下,才站起身来,像个落水狗,脸上却依旧凶狠:“岳不群,我与你再战三百回合!”
岳不群好笑:“左掌门,你如今已是废人,还拿怎么跟我打?”
脸上满是戏谑。
“看在咱们相处多年,又同是五岳剑派的份上,今天我留你一命。带着你嵩山派弟子滚吧,日后若再敢胡作非为,岳某定取你性命!”
“多谢岳师兄不杀之恩!”乐厚倒是识趣,朝着岳不群一拱手,背着左冷禅,匆匆下山去了。
岳不群长舒口气,左冷禅固然讨厌得紧,但还真不能杀,否则嵩山派和华山派之间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倒不是怕嵩山派报复,没必要多生仇恨。
再怎么说,嵩山派也是名门正派。
搞事的是左冷禅,和弟子没关系。
饶左冷禅一命,虽然未必能得到左冷禅的感恩,至少嵩山派弟子不会恨岳不群。
方证、冲虚、定逸师太、莫大和天门,见岳不群没有杀左冷禅,都暗暗敬佩他的胸襟,不愧是君子剑啊!
要是换作左冷禅,岳不群必死。
这就是差距!
只见方证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岳掌门胸怀广阔,令老衲佩服!左冷禅惨败,五岳剑派之间的纠纷总算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方证大师过誉了,岳某从未想过要和谁为敌,也没想过要杀人,奈何左盟主野心太大,咄咄逼人,一心想吞并四派,一统江湖,岳某不得不出手啊!”
“岳师兄,你藏得够深的啊。”定逸师太笑着说着,“想不到你武功已如此高深。”
“师太说笑了,岳某并未与人交手,何来隐藏一说?”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