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某明白,左掌门因陆柏之死,对岳某心存芥蒂,岳某能理解你的心情。
然而,若左掌门因此将丁勉和费彬之死归咎于岳某,这恐怕就有些不合情理了吧!”
左冷禅道:“左某知道岳先生能言善辩,断然不会轻易承认。那么,她——”
说着,手指指向岳灵珊身边的曲非烟。
“这个女娃娃,究竟是何人?”
岳灵珊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去。
只见曲非烟娇躯一颤,眼珠一暗,心中忐忑起来,眸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岳不群的方向。
令狐冲也骤然一惊,暗感不妙,因为他清楚曲灵烟的身份,也能猜测到左冷禅突然询问她的目的。
群雄的目光纷纷扫向曲非烟,却有些茫然不解,这女娃娃怎么了?
岳不群眉头微皱,却不动声色,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他乱了方寸。
尽管曲非烟的身份对华山派确实不利,但若左冷禅借此为由,意图向华山派发难,那就只能用武力解决了。
江湖不就是这样么,强者才有资格讲道理,弱者的道理不过是笑话。
只要你足够强,谁敢放屁?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华山派背负一个正邪不分,勾结魔教的罪名,仅此而已。
“她乃岳某新收的弟子,有什么问题?”岳不群像个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扇子。
“若没猜错,她应姓曲吧,魔教十长老曲洋的曲……”
左冷禅语带玄机,脸上浮现着一丝“得逞”的微笑若非得知这一重要讯息,他还真奈何不了岳不群。
这女娃娃乃曲洋的孙女,却拜入华山派门下,这等赤裸裸的勾结,比之刘正风有过之而无不及。
岳不群纵然跳进黄河,与魔教同流合污的罪名也洗不清了。
“女娃子,曲洋是不是你的爷爷?”左冷禅目光锁定神情惊恐的曲灵烟。
曲灵烟不怕死,可害怕连累待她如父如母的师父师娘,连累华山派。
承认吧,以这些所谓名门正派虚伪的嘴脸,少不得大肆渲染,说什么华山派引狼入室, 与魔教窜听一起,危害武林云云。
可若是矢口否认,自己这条命是曲洋所救,难免寒了爷爷的心,连畜生都不如了。
一时间,曲灵烟犹豫不定,竟说不上一句话来。
群雄此时早已一片哗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神情骇然。
原本还不怎么相信她是魔教十长老曲洋的孙女,可看到曲非烟犹豫的神情,心里便有些信了。
心想华山派难道当真收了魔教妖女入门墙。
难怪岳不群当日千方百计要袒护刘正风和曲洋,原来华山派早就和魔教有染了。
一时间,群雄思绪翻飞,浮想联翩,种种猜测在脑海里浮现。
冲虚道长,方证大师面面相觑。
定逸师太和身后的十几名女尼,均是花容失色。
尤其仪琳,更是目瞪口呆,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次华山派怕是在劫难逃了。
宁中则也惊得脸色惨白,绝美的脸蛋仿佛失去了血色,惊恐地看着曲灵烟,心想倒是和当日在群玉院夜色中看到的女娃娃有些相似,难道当真是曲洋孙女?
回头瞥了一眼丈夫气定神闲的岳不群,心想难道丈夫当真如此糊涂?
就算他不喜欢以门户分正邪,可也不该把魔教之人收入门墙啊!
如今左冷禅抓住了把柄,岂能善罢甘休?
一时之间,宁中则心乱如麻,彻底失去了方寸。
只听左冷禅哼哼两声,嘴角上扬:“女娃子,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了么?”
曲灵烟看了一眼左冷禅,恨恨不已,朗声道:“不是!你听清楚了吧?”
她心知眼前的局势,只要一承认,师父势必又要面对当日刘公公所面临的局面,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楚。
就算不认爷爷,爷爷也会理解的。
左冷禅道:“你是不是姓曲?”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道姓曲的就是和曲洋有关系吗?那我师父姓岳,是不是便是抗金名将岳飞的后人了?”
群雄听到她这几声回应,都哈哈大笑。
左冷禅道:“你说你和曲洋没关系,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只要你骂几声曲洋是大魔头,罪该万死,我便信了你。”
曲灵烟一顿:“他又没得罪我,我干嘛要骂,你让我骂我便骂么?”
这几句话说得倒也没什么问题,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左冷禅也不再和她继续纠缠,目光扫视群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天门道兄、莫大先生、定逸师太,以及在场的江湖朋友,你们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