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衡山派、恒山派均收到左冷禅的邀请函,赶往嵩山。
泰山派玉磬子、玉玑子早已被嵩山派收买,自是以左冷禅马首是瞻,站在嵩山派一边。
玉音子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的师叔,身为掌门,天门明知玉音子受嵩山派撺掇,去华山闹事,可以说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可天门没有理由不应邀,如若不然,几位师叔就会找各种借口威逼他退位。
几位师叔对他这个掌门心存不满,一直想篡夺掌门之位。
天门别无选择!
恒山派,定闲师太接到邀请信后,也将定静师太、定逸师太两位师妹召集在一起,商议对策。
陆柏和玉音子的死,来龙去脉他们也打听过,还真不是岳不群的问题,但也罪不至死。
而左冷禅又抓出机会,将丁勉和费彬之死也栽赃在岳不群头上,声称华山派勾结魔教,恒山派若不应邀,难免惹人议论,甚至会遭到左冷禅的报复。
可以说,恒山派现在是进退两难。
“唉!”
定逸师太叹了口气,“岳师兄行事向来老成持重,这次怎会贸然将陆柏和玉音子杀死?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定闲道:“师妹也不必过于忧虑,既然其他剑派均已应邀前往,咱们恒山派亦不能置身事外。你带几名弟子一同前往吧,届时相机行事,尽力从中斡旋,若能避免冲突,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定逸师太摇头不已。
左冷禅乃睚眦必报的小人,嵩山派接连折损三名高手,又屡次在岳不群手中受挫,颜面尽失,要让他善罢甘休,显然绝无可能。
以左冷禅的心性和为人,既然双方撕破了脸面,必定是不死不休。
唉!
江湖怕是再次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生灵涂炭。
定逸师太脸上涌起一丝无能之色,但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阻止。
华山和嵩山一战,只怕是在所难免。
嵩山脚下,少室山。
冲虚道长听闻消息,第一时间赶往嵩山面见方证。
五岳剑派闹到如今这个地步,是两人始料未及之事。
左冷禅这次公开决斗,显是真的气急败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方证倒是看得通透,五岳剑派互相内讧,对少林寺最为有利,越闹得不愉快,他越高兴。
“五岳剑派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左冷禅一直想吞并四派,做五岳派掌门。
原本,以他的武学造诣和智谋,加之嵩山派雄厚的底蕴,并非没有可能。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武林中出现了华山派这个变数,岳不群会和左冷禅掀桌子。
岳不群杀死陆柏,俨然就是在告诉左冷禅,华山派不同意并派。
左冷禅翻脸,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老衲不解,岳先生如此能隐忍之人,自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性情便大变,好似换了个人。
老衲思前想后,始终想不明白内中缘故,道友可否为老衲答疑解惑。”
冲虚甩了甩拂尘,又捋捋银白的胡须,笑道:“岳掌门虽有君子剑的美誉,却并非甘于人下之人。以贫道揣测,多半是岳先生修为大进,已经具备和左冷禅抗衡的实力。”
方证“哦”了一声,“莫非他的紫霞神功已臻至化境?”
“极有可能!
贫道听说,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后,岳先生便一直闭关修炼。
先前,岳先生甚至还将镇派之宝紫霞神功向所有弟子开放,个个潜修苦练,实力只怕已今非昔比。
想必,岳先生早已料定和左冷禅之间有一场硬仗要打。
从种种迹象来看,岳先生只怕已做好万全准备。”
方证叹了口气:“看来,一场干戈是在所难免了,江湖中的打打杀杀,何时是个头……难不成,岳先生也想做五岳派的掌门?”
冲虚笑了起来:“以前贫道也有此怀疑,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像。”
方证道:“怎么说?”
冲虚道:“岳不群若是想做五岳派掌门,就不会毁坏盟主令旗,为刘正风挺身而出,更不会杀陆柏。这样做,只会得罪左冷禅,对他并无好处。”
方证点点头:“道友所言不差,倒是老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冲虚道长只是笑笑。
方证脸上忽然泛起一丝担忧:“四派齐聚华山,华山派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了。”
冲虚不以为然道:“我看未必!左冷禅虽有智谋,可与岳不群相比,毕竟逊色了几分,依我看来,左冷禅不是岳不群的对手。”
“何以见得?”
“岳不群有恩于衡山,莫大先生断不会站在左冷禅一边。泰山派一直内讧,天门道人应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