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忧气得脸色铁青,岳不群的意思很明显,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剑宗的人愚蠢,简直太狂妄了。
岳不群不给他反驳机会,揶揄道:“三位二十五年前,便脱离华山派,自认不再是华山弟子。
若自认武功了得,仅凭剑术便可无敌天下,大可自立门户,光耀门楣,何必上山来自讨没趣。”
成不忧一时无言以对。
砰的一声,一直一言不发的封不平拍案而起:“岳不群,我们几人虽然脱离华山派,却不敢忘祖。
气宗之人用卑劣手段,篡取掌门之位。当年风师叔被人哄骗到江南,所以才为气宗所败,我们不得已才离开华山。
你霸占掌门之位多年,贻害弟子,也该退位了吧?是你主动退位,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颜面,还是我们逼你退位。”
说实话,岳不群不想和他们争论什么,毫无意义。
但别人都已经上门挑衅,要是一味忍让,那就是圣母婊了。
不给他们一点颜色,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也绝不会甘心的。
传扬出去,反倒让人觉得,气宗当真用了什么卑劣手段,自己这个掌门之位得位不正。
想到这里,岳不群笑道:“不知你所谓的卑劣手段,指的是什么?是剑宗的人,用气功打败了你们的高超剑术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华山弟子闻言,顿时哄堂大笑。
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气急败坏,当年剑气之争,三人均年轻,并未参与。
原本剑宗高手如云,实力远胜气宗。
可结果,剑宗高手尽数陨落,这让躲过一劫的剑宗传人一直耿耿于怀,笃定气宗用了卑劣手段。
可事情过去多年,内情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也无从探究。
便是岳不群,其实也不甚明了。
只知剑宗最厉害的高手风清扬被骗去江南娶亲,气宗才侥幸获胜。
剑宗高手全部陨落,气宗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剩下三个人。
岳不群和宁中则,以及师父宁清羽,也就是宁中则的父亲。
当下。
无凭无据的封不平,又被岳不群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胡搅蛮缠,愤愤道:“当年我剑宗高手如云,力压气宗,若不是用诡计,我剑宗怎么会输给气宗?”
成不忧道:“不错,今天,我三人就要为气宗讨一个公道。只要你能打败我三人,不用你赶,我们自己走人,从此不再踏入华山一步。岳不群,出剑吧!”
瞧着三人咄咄逼人的样子,令狐冲等弟子早已按捺不住,要替师父师娘教训教训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出口恶气!
令狐冲道:“成不忧,你还不配挑战家师,我来和你打。”
“你说什么?”成不忧勃然变色,怒不可遏,一双眼珠欲要嗜血。
这小子竟敢藐视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他知道,令狐冲方才对付鲁连荣的剑术十分高明、。
但他成不忧不是鲁连荣,习武多年,剑术早已今非昔比,自信能对付岳不群,更何况一个二代弟子。
“岳不群,你敢小看我?当真要让这小子和我一决高下?”
“成兄误会了!令狐冲乃华山首徒,未来的掌门继承人,岂能和成兄切磋?传扬出去,岂不有损岳某的名声?
岳某刚收了两名新弟子,林平之和曲灵烟,岳某刚教了他们一些粗浅的剑法,成兄随便挑选一人切磋。
若是他们输了,岳某让出掌门之位;若成兄输了,三位今天把命留在这里!”
轰!
岳不群的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众人头顶炸响。
陆柏和玉音子神色大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岳不群竟然让刚拜师的林平之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娃娃和成不忧比拼?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不认得曲灵烟,却是认得林平之,乃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公子,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时,才拜入岳不群门下。
细细算来,至今也不过半年光景。
一个毫无底子的年轻后生,就算天赋再逆天,又怎么可能是成不忧的对手?
更何况,林平之天赋平平,拜师前,武功低微,否则也不至于被青城派灭门。
至于这个十三岁的女娃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不可能有多少武功。
陆柏和玉音子都看不懂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短短半年,林平之和这个女娃娃在他的指导下,已经成为高手?
绝无可能!
成不忧和封不平、丛不弃互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岳不群究竟是愚蠢还是太过自信。
要是让令狐冲上,成不忧心里多少还有点担心。
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