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你且使一遍让为师瞧瞧。”
“是!”林平之胸有成竹地应了一声是,余光瞥了师兄师姐一眼,颇有一股炫耀的意味。
众人全都散开,留出一片空地,静静地等待林平之修炼的新剑术。
呛的一声,林平之帅气地拔出长剑,比划起来。
身法英俊潇洒却又鬼魅,剑法凌厉迅捷却又诡异。
仿佛只能看到无数剑光虚影在闪烁。
瞧着林平之身上的变化,一众师兄师姐均头皮发麻,惊叹不已。
心想他修炼不过短短三个月,竟已如此厉害。
师父师娘不说是他天赋平平么,为何进步如此神速。
便是施戴子、高根明、曲灵仙这些从小就拜入华山师兄师姐,看到林平之鬼魅般的剑术,也自叹弗如,望尘莫及。
虽然心里也同情林平之的遭遇,希望他尽快提升修为,报了血海深仇。
可看着进步神速的林平之后,心里不免又有些嫉妒。
林平之将改良版葵花宝典施展完毕,华丽地收了宝剑,便朝岳不群和宁中则一拱手,丝毫没有留意到师兄师姐们表情的变化,说道:“请师父师娘指点。”
岳不群点了点头:“倒是有些进步!”
林平之一怔。
所有弟子也都愕然不已,小师弟进步如此神速,师父还不满意?
岳不群道:“但以你现在的功力,只怕未必是余沧海的对手,再好好修炼吧!平时多找冲儿相互切磋切磋,对你们彼此都有帮助。”
令狐冲应了一声是。
林平之却犹豫了一下,大仇未报,他早已等不及了,可又不敢违抗师命,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爹,小林子这套剑法到底叫什么名字?”岳林珊突然问道。
“爹尚未取名。”岳不群很无语,总不能说是江湖中人人觊觎的葵花宝典吧?可自己又实在不擅长取名字。
岳灵珊眼珠滴溜转动,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一连取了好几个名字。
岳不群只是笑笑,刚想说话,就听一名外门弟子飞奔而来:“师父,师娘,大事不好了。”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岳不群和宁中则面前。
岳不群记得他叫罗英,刚拜师不久,尚未入门,看着他冒冒失失的,脸色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罗英喘息了片刻:“回师父师娘,嵩山派的陆柏,以及几个剑宗传人,手持盟主令旗,说是要向师父师娘兴师问罪。”
剑宗传人?盟主令旗?
几个字眼进入耳朵,所有人都互视了一眼,将目光看向师父岳不群。
几个月前他们便已听师父提及华山派二十多年前剑宗和气宗之争。
两派的高手几乎陨落,但最终还是气宗获胜,成为华山正统。
二十多年过去,气宗的人何以又突然现身?这是要争夺师父的掌门之位么?
至于盟主令旗,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不是已经被师父毁了么?
宁中则道:“师兄,只怕来者不善啊!”
“无妨!”岳不群泰然自若,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岳不群目光远远看去,只见嵩山派的陆柏、衡山派的鲁连荣,泰山派的玉音子,以及剑宗的成不忧、愤不平、丛不弃已上山来。
等几人走近,岳不群上前几步,笑道:“不知各位莅临华山,所为何事?”
陆柏笑道:“岳师兄,不会就这么招待客人吧!”
岳不群哈哈一笑:“倒是岳某失礼了,请!”
于是将众人请到大厅之中,命人奉茶。
“各位千里迢迢来我华山,有事不妨直言。”岳不群摇了摇扇子。
只听陆柏道:“陆师兄想必还记得这三位吧?”
目光瞥向成不忧三人。
岳不群余光瞥了三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成兄、封兄、丛兄,三位原是我华山派剑宗的师兄,岳某岂能不认识?”
陆柏得意道:“岳掌门认得便好,三人均是剑宗的高手,前些日子,三位师兄找到左盟主,要左盟主主持公道。
说岳掌门非华山派正统,用计谋夺得华山掌门之位,如今岳掌门也当了多年的掌门,也该退位让贤了!”
华山弟子一听,怒不可遏,嵩山派当真是狗拿耗子,管得太宽了,难怪师父要毁掉令旗。
如今看来,师父当日的做法何等英明。
岳不群摇着折扇,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陆柏兄这话,未免欠妥。”
“有何不妥?”
“此乃华山派内部事务,与别派并无瓜葛,左掌门此举未免有些狗拿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