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洞里的情况,宁中则诧异连连。
她听说过多年前发生在华山,五岳剑派和魔教十长老火拼的历史,魔教十长老被五岳剑派合力诛杀。
不想事情的真相与想象的截然不同,竟然掩埋在一个山洞里。
不是魔教十长老不敌,而是华山派使用了阴谋诡计,将其困死在洞里。
看着墙壁上刻下的诅咒和侮辱语句,宁中则颇感不光彩。
“师兄,你何时发现的密洞?”
“差不多一个时辰前吧!”
“一个时辰前?师兄的意思是,你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学会了石壁上的所有精妙剑术?”
岳不群嘴角微微上扬:“师妹不用这么震惊,方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曾得到陈抟老祖留下的丹药,已然洗髓伐脉,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风清扬笑道:“宁丫头,他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学会石壁上的剑术,还将五岳剑派剑法融会贯通。”
宁中则做不得声,痴傻地看着岳不群,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忽听风清扬叹息一声:“再高明的剑术,也敌不过机关陷阱。哼哼,哼哼。”
言语之间,似乎在鄙视用机关陷害魔教十长老的这些先贤不够光明正大。
岳不群笑道:“魔教十长老围攻华山,也并非单纯的切磋武艺,而是要覆灭华山。”
“对付魔教,在不敌的情况下,用一些非常手段,也算不上不光彩。”
“若非如此,华山派只怕早被魔教覆灭了。”
风清扬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有种被点醒的感觉:“你小子能说出这番话,足见胸怀坦荡。”
“风师叔过誉了。”岳不群笑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明知不敌,却要硬拼,那不是什么骨气,而是愚蠢、迂腐。”
“生死攸关之际,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对付的还是魔教。”
“好好好!”风清扬连说三个好字,“岳小子,老夫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咱们出去说吧!”
来到洞外开阔之处,风清扬道:“岳小子,你可知老夫方才所使的武功?”
岳不群脑子飞快运转,思索他询问这个的目的,是在炫耀他高明的剑术,还是想把独孤九剑传给自己?
“风师叔所使的剑术奇快无比,已臻至无招胜有招的至高境界,并非我华山派的剑法,倒像是传说中剑魔独孤前辈的独孤九剑。”
风清扬早在两个多月前便从岳不群嘴里提及过“独孤九剑”,并不觉意外,只是没想到他能一语中的。
宁中则震惊不已,感觉今天让她震惊的事情有点多。
“不错!”风清扬直言不讳地承认,他学的就是独孤九剑,乃是在剑冢得到的机缘。
岳不群道:“想不到师叔能有这等机缘,我还以为独孤前辈的剑术早已失传。”
风清扬道:“我看你小子倒是个可造之才,老夫一生都在寻找这套剑法的传人,今天便将独孤九剑传授于你,希望你能将华山派继续发扬光大,将独孤九剑传承下去。”
岳不群一听,神情激动起来:“风师叔若愿意传授,弟子感激不尽。”
说完便要下跪,风清扬赶忙将他拉住。
虽然自己是长辈,可岳不群终究是掌门人,给自己下跪,于理不合。
再则,他们本就是同门,传授他剑法,合情合理。
宁中则心里则是惊涛骇浪。
一个剑宗的高手,竟然要将剑术传授给气宗的传人。
风师叔难道不恨师兄吗?
要知道,气宗和剑宗之间,自从当年的火拼之后,便势同水火,不亚于魔教和正道之间的关系。
剑宗对气宗之人,可谓恨之入骨。
风师叔竟能放下仇恨,不计前嫌,太难能可贵了。
宁中则方才亲眼见识了独孤九剑的厉害,这是真正的无招胜有招的至高剑术。
师兄若是学会这套剑术,岂不是便可无敌天下?
风清扬笑道:“那好,我先将口诀传授于你,你先牢记下来。”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此乃独孤九剑的总决式,也是第一式,包含三百六十种变化。”
“当年我光是学这一式便用了三个月,不过你服下灵丹,有超强的悟性,相信不难。瞧好了!”
音落,风清扬抽出宝剑,当场示范起来。
一边施展,一边口念剑诀。
岳不群全神贯注地看着,宁中则也是,但她只是看了个寂寞,根本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