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省的他浪费时间去完善了。
想完善一部残缺功法,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没有足够的修为和见识,是绝做不到的。
至少岳不群目前没这个能力。
至于第一项选择,奖励辟邪剑谱,岳不群有点哭笑不得。
辟邪剑谱他要了何用?
他暗暗一笑,目光迅即看向跪地的林平之,伸手去搀扶。
“收你为徒倒也不难,不过收徒乃是大事, 尚未禀明你爹娘,也不知令尊令堂是否同意。”
林平之生怕事情有变,父母尚在青城派手里,生死不明,若等禀明爹娘,何时才能拜师。
他又跪了下去,重重磕了好几个头,神情诚恳无比:
“师父,家父家母若是得知弟子拜在您老人家门下,高兴还来不及,绝无不允之理,家父家母尚在青山派那群恶贼手中,尚请师父师娘援手搭救。”
原想请师父师娘替福威镖局报仇雪恨,
可转念一想,师父收留自己已是莫大恩情,师父师娘替自己报仇不合规矩。
那青城派也是名门大派,和福威镖局之间算是门派斗争。
华山派出手,似乎师出无名。
更何况,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灭门大仇岂能让别人来替自己报。
一念闪过,林平之又要磕头。
岳不群赶忙拉起来,也没有继续矫情,说道:
“既然你如此诚心,为师便收你为徒,拜师之礼,回华山再说,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你父母。”
林平之欢喜不尽,心想有师父相助,爹娘便有救了。
岳不群依稀记得,林震南夫妇被青城派关在一个土地庙里,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衡阳城并不大,料想没有几个土地庙,应该不会很难找。
说完,岳不群忽然看向群玉院,“冲儿,你还不出来吗?”
他刚到群玉院的时候,便已经捕捉到群玉院内的呼吸声,一男两女。
男子气息微弱,身上却蕴含紫霞真气。
两名女的身上都没有多少修为,但岳不群却能感受到是恒山派的,另一个是魔教的。
不是仪琳和曲非烟还能是谁?
宁中则见师兄居然对着群玉院叫令狐冲,吃了一惊,以为他来青楼嫖妓。
群玉院里的令狐冲也吃了一惊。
自己已尽力隐藏,还是没能逃过师父的耳目。
他不敢再藏着,在仪琳和曲非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恭喜师父师娘新收弟子。”令狐冲苍白的脸上挂着笑靥。
“弟子仪琳见过岳师伯。”第二个开口的是仪琳。
岳不群目光看去,却是个娇俏的小尼姑,身姿窈窕,容色照人,实是个美人胚子。
令狐冲左边的曲非烟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娃娃,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扎起两个马尾辫。
目光灵动,炯炯有神,容貌不逊色于仪琳小尼姑。
却并未和岳不群说话。
“多谢姑娘爷孙救岳某的徒儿。”
岳不群并未点破她的身份,而是作了一揖。
曲非烟心中一震,岳不群怎么会知道是爷爷救了令狐冲?
难不成他已知道自己的身份?
“岳掌门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救命之恩,只能是举手之劳,华山派日后定当报答。”
说完,岳不群不再多言,对林平之道:“这是你的大师兄令狐冲。”
林平之连忙参拜:“见过大师兄。”
令狐冲也赶忙回礼:“林师弟不必多礼,咱们在回雁楼已经见过。”
林平之逃出青城派的追杀之后,在路上听闻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料想余沧海定然也会来衡山,届时便能寻找到爹娘。
遂乔装打扮,也来到衡阳,在回雁楼当个茶博士。
白天正好撞见令狐冲和田伯光在酒楼周旋。
宁中则道:“冲儿,这究竟怎么回事,定逸师太说,你和田伯光狼狈为奸,称兄道弟,掳走了仪琳小师父,如今怎会又出现在群玉院这种地方?”
令狐冲不想自己一心救恒山派小师妹,竟然被人误会,吃了一惊,赶忙解释:“师父师娘,听孩儿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
“岳师伯,岳夫人,你们都误会令狐大哥了,令狐大哥是为了救我。”仪琳也赶忙站出来解释,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令狐冲是如何智斗田伯光,又如何被田伯光所伤。
情节和原著相差不大,岳不群也就没说什么。
令狐冲为了救人,假意和田伯光称兄道弟,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其实也不可厚非。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