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瞧不起丈夫的能力,师兄已经十分勤奋努力,且天赋也不低。
只是紫霞神功博大精深,想要短期内修炼圆满,根本不现实。
以他现在的修炼速度,想修炼到第九层,至少要到六十岁,而且不能出现任何一丁点儿意外。
毕竟这等高深的内功功法,乃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越往后面,修炼就越难。
他的紫霞神功一直卡在第五层瓶颈,不得寸进。
想到这里,宁中则幽幽说道:“师兄,并非我不信你,只是咱们华山元气大伤,人才凋零,而紫霞神功又……”
“好了师妹,对为夫这点信心都没有吗?我既然当了这个掌门,就一定能将华山发扬光大。
为夫突然心有所感,准备闭关修炼,没有特别的事,师妹不用打扰我。
至于宗门内的大小事务,就拜托师妹照管了。”
说完,岳不群忽然在她额头爱怜地吻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已为人母的宁中则心神躁动起来,脸红不已。
师兄怎么突然变得这般轻浮?
从岳不群眼神里,宁中则捕捉到了一股别样的气息。
和以前的丈夫有所不同。
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和自己相处几十年的师兄、丈夫,可身上的气息怎么变了?
她微微凝眉,心想可能是师兄压力太大了吧!
岳不群转身出门,宁中则也跟出来。
忽然耳里响起当当声响,乃是兵器撞击的声音,循声看去,一男一女打斗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的二十出头,身材修长,一身灰色袍子,剑法还算凌厉,却是嬉皮笑脸,嘴里喊着:“小师妹,小心了。”
女的十七八岁,一袭粉红长裙,裙摆流动,俏丽动人,美如画卷,嘴里娇滴滴地回应:“大师兄,尽管出招。”
不是令狐冲和岳灵珊又是谁?
两人正在练习冲灵剑法。
与其说是练剑,还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其余弟子也是三三两两的在练剑,自成体系。
不得不说,原主在教徒弟方面,的确是太散漫了。
这样下去,华山派能崛起,那才是见鬼了。
“咳咳。”
岳不群咳嗽了两声,正在拆招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连忙打住,迎了过来。
“师父!师娘!”令狐冲抱拳。
“爹!娘!”岳灵珊礼都不施,笑盈盈的目光看向母亲,“娘,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娘……没事。”宁中则脸上红晕更甚。
令狐冲和岳灵珊都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没有多想,只是奇怪。
岳不群却心如明镜,看着宁中则那通红的脸颊,有点无语。
想不到老夫老妻了,她还会脸红。
不就亲了一口,至于吗?
“好了,都练剑去,爹准备闭关修炼。”
“对了,多练习一下华山剑法。别整天练冲灵剑法,那剑法能克敌制胜么?”
岳不群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两人头上。
有想法是好事,可要有实力才行。
华山剑法都没学好,就自创武功,谁给你们的勇气?
令狐冲和岳灵珊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岳灵珊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委屈。
在令狐冲耳里,师父的话像是洪钟大吕,敲打心灵深处:“知道了,师父。”
“冲儿,你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一切得以大局为重,为师弟师妹和宗门着想,你如此轻佻,如何成大器?
你二十多岁了,为师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挑起华山派的大梁,为师的话,你给我好好记在心上。”
“弟子谨记。”令狐冲赶忙抱拳,心里忐忑不安。
虽然师父平时也没少教育他,可这一次的训斥却格外严厉和沉重。
仿佛肩上突然有了一副无形的担子压下来,重愈千斤,喘不过气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岳不群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以前不怎么喜欢这个白眼狼。
令狐冲是一个争议极大的人, 有人觉得他天性纯良,有侠义之心,是真正的侠者。
可如果站在华山派的角度,他所做的的那些事情,便显得善恶不分,是非不辨,而且做事不动脑子,全凭一己之好恶,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要不是有主角光环,早就被人玩死了。
当然,这与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教育也脱不开干系,就是太惯着他了,以至于他缺乏大是大非观,没有站对立场,所以才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