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平带了伴手礼,话题家常,没有试探,就像真的只是个对老街感兴趣、想交个朋友的邻居。
是因为他放弃了怀疑?还是……另一种更耐心的观察?
辰敛无法确定。但他隐约感觉到,翁平似乎也在享受这种「不涉及真实身份」的轻松交往。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不问来处,不究过往,只谈眼前。
这种感觉,对辰敛而言很陌生,却不坏。在四面楚歌的境地里,这点稀薄的「正常」人际往来,像一道细微的光。
他低头继续擦拭那面模糊的铜镜。镜中映出他苍白却平静的脸。
也许,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