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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罗先生背后的人。」

    沈墨脸色严肃起来，吸了口烟。「罗怀山是死了，但他那条线没断干净。西南那边最近是不太平静，有几股以前藏在水下的势力，这阵子动作多了起来。」

    「什么样的势力？」

    「不好说得太细，我也只是听到些风声。」沈墨压低声音，「有专门倒腾深山老林里『古料』的；有打着民俗考古旗号，专门找些邪门地方『做研究』的；还有更隐蔽的，听说跟一些早该绝了的传承有关联。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对『地气』、『古物』、还有某些『特殊体质』的人感兴趣。」

    他看向辰敛：「你从西南回来，又拿着这砖雕，恐怕已经被他们标记了。最近是不是感觉有人盯着？」

    辰敛不置可否。「他们想要什么？」

    「谁知道？可能是罗怀山没得手的东西，也可能……是你本身。」沈墨掐灭烟蒂，「辰老弟，听我一句，最近低调再低调。这些人不讲规矩，手又黑。你虽然有点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

    「多谢沈老板提醒。」辰敛说。

    「这个你拿着。」沈墨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布包扔过来，「里面是片老铜镜的残片，年份不浅，带点破邪镇煞的气性。算是我一点心意，关键时候或许能挡点小麻烦。」

    辰敛接住布包，入手冰凉。「多谢。」

    「走吧，」沈墨摆摆手，「记住，最近别轻易信人，也别去人少偏僻的地方。」

    辰敛点头，转身消失在仓库阴影中。

    沈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慢慢点起第二根烟，低声自语：「老鸦口的镇物……西南的浑水……小子，你这路可不好走。」

    他吐出烟雾，眼神复杂。

    仓库外，海风呼啸。城市的另一边，翁平仍在灯火通明的分析室里，对比着监控画面与能量数据，试图从千万人中筛出那个看不见的影子。

    一个在明处寻找，一个在暗处行动。

    辰敛已回到临时落脚处，将沈墨给的铜镜残片收好。砖雕在怀中散发着温润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