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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器急喊：「有！可能有！就是雇我的人！他们在染坊那边！很邪门！你们快去！」

    「收到。保持通讯，原地待命，勿靠近。」调查组结束通话。

    几乎同时，辰敛在阁楼看到，三辆没有标识的深色SUV从不同方向驶出，快速无声地围向老染坊。

    鱼动了。

    辰敛立刻掏出那个最廉价的预付费手机。他拨通了脑子里那串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没声。

    辰敛压低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又急又哑，对着话筒快速说：「染坊出事了，你们藏的玩意儿漏气了。有穿制服的在围，快撤。」

    说完立刻挂断，犹豫了一下，抠出SIM卡，连手机掰断扔进不同垃圾堆。

    通话时间不到五秒。话里没头没尾，但点明了地点和威胁。对方如果是做贼心虚的人，听到这种警告，第一反应绝对是紧张，会立刻想办法确认或处理。

    辰敛靠在墙上喘气，太阳穴直跳。刚才那番手脚耗神很大。

    他远远看着染坊方向。调查组的人像织网一样悄无声息地围拢。不久，另一股气息从染坊另一侧快速接近——阴冷、警惕、带着外来的术法波动。

    来了。

    染坊方向，强光骤然亮起！

    「不许动！特殊环境安全调查局！」

    厉喝声、奔跑声、术法微光和装备嗡鸣隐约传来。

    冲突开始了。

    辰敛没回头看，他把帽檐拉低，穿过两条巷子，离开了这片区域。

    身后的混乱他不再关心。那通电话和之前布下的饵，已经足够让西南势力和调查组撞在一起。他们双方都有手段，也都有顾忌，接下来会互相牵制一段时间。

    这就够了。

    他现在要趁乱去一个地方——君悦大厦。那里的风水局被罗先生动过手脚，拖下去会出事。这是他接下的活，也是他必须了结的因果。

    夜风吹过街道，辰敛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市交错的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