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您。」
挂了电话,辰敛喝了口茶。吴宏远的事是早就答应的,也是因果的一部分,该了结。这类商业风水布局对他而言并不复杂,按部就班即可。
接下来的两天平静无波。辰敛依旧早起擦铜钱,等水滚,处理些零碎事务。那张写着「沈墨」的名片和紫檀木盒一起收着,他没再联系对方,对方也没再找他。圈内的暗流与名声的发酵,在他这方寸之地的镇冥堂里,仿佛从未发生。
期间倒是有个插曲。一位穿着讲究、自称是某文化基金会干事的中年女人来过一趟,言语间很是客气,说听闻辰师傅对古物气场修复有独到见解,想邀请他参与某个「传统文化保护项目」的顾问工作,报酬优厚。辰敛听她说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句:「我只接具体的物件或风水调整,不挂名,不任职。」女人有些错愕,试图再劝,见辰敛已低头擦拭铜钱,不再搭话,只得悻悻离去。
辰敛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不懂,也不想懂这些绕着弯子的人情与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