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乳霜
    祝筠从没觉得秦舒禾这么离谱过。

    这个导致了自己胸口红印的人,居然带着质问的语气来问自己。

    但祝筠很清楚。

    如果被秦舒禾知道自己用管理员的权限一起进入了她的游戏里,秦舒禾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自己能够接触到内心世界的渠道关闭。

    她曾经以为是懂秦舒禾的。

    后来秦舒禾对自己提出分手离开,祝筠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一知半解。

    曾经自以为是的了解,秦舒禾却流着泪对她说,那都是让她无法喘气的枷锁罢了。

    祝筠心里有点复杂,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将那张卡放到秦舒禾的手心。

    “这是公司合作的酒店,很安全。”

    她知道秦舒禾言语间在嘲讽自己开房这么熟稔。

    前台早已认出了祝筠的身份,不免有些八卦地看着两人,又碍于身份不敢多做打量。

    两个模样出众的女人大晚上的来单开一间大床房,还问着这么让人误会的话题。

    秦舒禾的脸色发冷,紧了紧那张冰凉的卡片,往电梯处走去。

    顾左右而言其他,她最主要问的是有没有人调教了祝筠,有问祝筠为什么对开房这么熟悉吗?

    有鬼,心虚了。

    那就是有。

    怎么,有新生活了还不带告诉前任的,这么小气吗?

    她秦舒禾不是那种给不起份子钱的人。

    秦舒禾扭头就走,唯有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一下一下地勾着呼吸。

    祝筠闭了闭眼睛,人也跟着秦舒禾走向的电梯转了个方向,最多停留了两秒,才认命似地迈步走去。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那是玩游戏时弄的。”

    秦舒禾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扫过祝筠的衣领,仿佛能透过布料来验证祝筠说的真实性。

    现在也不是在游戏中,她没办法再蛮横地褪去祝筠的衣物了。

    两秒后,她伸手搭在祝筠的腕上,没怎么使劲就把祝筠拉了进来。

    像是再度坠入了充满花香的温柔乡里,将身体包裹。

    “你骗我的借口不高明,但我接受了。”秦舒禾说,“送我回房间再走。”

    祝筠的心跳未平,觉得自己对秦舒禾身上的香气有些上瘾。

    不然她怎么会在最后一刻还追来和她解释。

    明知秦舒禾没那么容易相信,还是做这些无用之事,压根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秦舒禾进了房间之后,将自己的外套随意脱下,身上浓郁的香气像是绽放的花瓣,洋洋洒洒了整个房间。

    房间不错,氛围也好,不知道是不是祝筠每一次给客户安排都这么贴心,房间里居然还摆放了红酒和酒杯。

    祝筠脚步未动,话语疏离:“送你到这,我先走。”

    房间里只有一张两米大床,她和秦舒禾现在并非能够共躺在这张床上的关系,自然就要保持距离。

    上司送下属到酒店,保证好安全后就该克制离开。

    秦舒禾微微挑眉:“祝总,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身体乳的香味?”

    一丝粉饰太平的遮掩,就这样被挑破。

    秦舒禾带着身上浮动的香气走向祝筠,祝筠再怎么迟钝,也发觉了秦舒禾所说的那句还没洗澡是假话。

    她以前帮秦舒禾擦过好多次后背的身体乳。

    都是在洗过澡后,用浴巾洗去潮湿的水珠。

    软滑的大团乳色膏霜在掌心温热摩挲后,覆在同样细嫩的肌肤之上,揉捏、指腹按划过,偶尔一些地方多涂一些,需要反复的打圈细按,让那些乳霜与自己体温一起,揉进秦舒禾的身体。

    要擦许多许多在身上,等待完全吸收后,才会有这种从内透出来的氤氲芬芳。

    祝筠从未觉得这种帮助也会成为一件暧昧亲密之极的事,在听到秦舒禾的喘息之前。

    那时候的秦舒禾身体乳香味擦的淡,完全吸收后,要紧贴她的颈窝,或是靠近,才能闻到那香气。

    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香气,那时候的秦舒禾是内敛的。

    可现在的秦舒禾却明艳肆意,在向所有人释放着自己的美。

    人都会长大,秦舒禾的变化无疑是巨大的。是谁教会了她这些?

    她这一招,有没有对其他人用过,才能用的如此娴熟自然。

    祝筠无从得知,也没办法开口问。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总有一种自己此时若是躲不开,以后将被秦舒禾带着,一同踏入万丈深渊。

    秦舒禾的手指却过来勾住了她,阻止了祝筠的后退。

    “怕我?”

    “没有。”

    “那你躲这么快干什么?”秦舒禾径直来到了祝筠的面前,勾唇,“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回去就安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