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裙摆
还叮叮咣咣地挂满了别的装饰,链条、胸针、小玩偶,甚至还有个放钥匙和口红的超小ni包,就用胸针别在一侧。

    把自己打扮成了个痛人。

    这是秦舒禾中学时非常想试却从来没试过的装扮,在副本里被系统提取了。

    好看,秦舒禾对自己发出锐评,青春蓬勃的年纪本就是最好的装饰。

    果然不去做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合适的,以前她总是畏畏缩缩,觉得自己不行。

    单肩松松垮垮地挎着书包,秦舒禾在进校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拦她的自然是熟人。

    祝筠今天的表情和秦舒禾手里拿的冰奶茶一样冷,穿得规规矩矩,衬衫、中裙,学院风的小皮鞋和短袜。

    与昨天不同的是祝筠的手臂上别着一个肩章,上面绣着“风纪”两个金色楷体。

    春夏之交,早晨的阳光已带上薄薄的热度。和祝筠站在一起的其他人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只有祝筠还是那么干净清爽,一点汗意都没有。

    在她所处的空气里,萦绕着祝筠身上的细碎的淡香,宛如和他人天然的屏障。

    好闻,熟悉。秦舒禾深吸了一大口,察觉到这个香气今天她在祝筠的身上也闻见过,她在洗手间里和祝筠靠的很近。

    既然祝筠能这样专一,几年如一日地都用同一款香水,为什么不能继续专一的喜欢她呢?

    秦舒禾的目光落到了祝筠的身上。

    “秦同学,请穿好校服。”祝筠看着存在感很强烈的秦舒禾。

    秦舒禾:“哪儿没穿好?”

    她随手将卫衣的拉链扯下,露出里面的校服衬衫。

    其他人倒是不敢和秦舒禾起冲突。

    “你的裙子。”祝筠顿了顿,视线下移,“太短。”

    所有人的裙子都统一成中裙的高度,就秦舒禾的不一样。两条修长纤细的腿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是吗?风纪委员。”秦舒禾往祝筠站的方向靠近一步,脚尖对着祝筠的脚尖,完全侵占了祝筠的和个人距离。

    她的语气调笑:“那就请你来帮我将裙子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