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禾适当的侧身,让祝筠更为方便的为她披上衣服,动作娴熟而自然,似乎已经很习惯被人这样照顾。
是谁在照顾着她?
如瀑的微卷长发被遮在了衣服下,秦舒禾只是动了一下肩膀,祝筠便将她的长发拢在手中,从大衣里拿出来,再披好拨散开。
秦舒禾白皙的后颈与漂亮如玉的耳廓一晃而过,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也随之出现在祝筠的视野里,被秦舒禾耳骨上的钻石耳扣藏着,要露不露的勾人。
润亮的发丝被灯光落下光晕,也将祝筠自己的心思照的透亮无疑。
这么些年,是否也有人像自己这样,在混乱的晨昏里吻过这里。
祝筠的长睫微垂,被自己心底的冒出的这个念头逼得皱眉,她按捺住自己心底涌出的酸意,为秦舒禾整理完就不再触碰。
“谢谢。”秦舒禾说,“祝总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贴心,还知道替自己的下属送衣服来。”
“你不用对我这样说话。”祝筠微蹙了下眉,“舒禾。”
“担待不起,我和祝总也不是那种能放松说话的关系吧。”秦舒禾的视线从祝筠的脸上滑下,落在祝筠的领口片刻,往外走去。
擦身而过时,秦舒禾似乎已经料到了祝筠的动作,将手臂往上一缩。
祝筠想去拉她手腕的动作扑了个空,脸上虽然还是平静的样子,可周身的气息已经不自觉冷下来。
秦舒禾顿住步子,却没有回头,声音清凌凌的,“您请自重,祝总。”
一口一个祝总,界限划得分明。
秦舒禾走的干脆利落,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又稳当。
人是回来了,可祝筠知道,秦舒禾的心不会再在自己这里了。
秦舒禾和祝筠二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旁人看不出门道,何恬予却看出来两人的氛围又降至了冰点,秦舒禾回来后能谈笑风生,祝筠却一言不发。
何恬予有些痛心疾首,哎,何必。
到了要走时,自然是没喝酒的同事来负责开车送喝酒的走。三三两两的都安排好后,刚好只剩下何恬予、祝筠和秦舒禾三个。
何恬予和祝筠都滴酒未沾。
见秦舒禾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何恬予头皮一阵发麻:“我……”
祝筠也看了过来,何恬予把话咽了下去:“不如让祝筠送你。”
秦舒禾慢悠悠地站起来:“你们回吧,我叫代驾。”
祝筠说:“阿予,你送秦总监,我回去开车。”
秦舒禾:“也行。”
何恬予:……父母吵架孩子遭殃。
秦舒禾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就是不想让祝筠送,愣是要和祝筠在下班之后划清楚界限。
连前任的身份都不给,就是个还处于陌生状态的上司。
秦舒禾这些年酒量见长,虽然喝喝得多,也不影响她现在的状态清明。拎着包直接掠过了祝筠,把车钥匙丢给何恬予:“走啊甜甜,等谁呢。”
祖宗,我还能等谁呢?当然是等另外一个祖宗了。
何恬予看向另一位站着不动的祖宗,后者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先跟上秦舒禾。
何恬予只好照做,屁颠屁颠跑去,开车送秦舒禾回去。
“小禾,你俩的关系没必要弄得那么僵。”何恬予本着良心劝了一句,外面流光四色的树枝灯串掠过秦舒禾的眼底,车窗上印着她那张不为所动的双眸。
秦舒禾:“你想说什么?”
“没有,就是告诉你,其实祝筠她今晚上本来就没开车来,应该就是想着能帮你开车。”
秦舒禾轻笑了一声:“你不会是想说我们还要可能符合吧?”
何恬予没吭声,心说这也是不一定的事啊,谁说的准呢?
秦舒禾突然问:“你觉得祝筠还喜欢我?”
何恬予哽了一下:“这种事要你自己去问她比较好。”她哪敢在中间传话。
秦舒禾没笑了,声音淡淡的:“没必要。”
回到家的秦舒禾直接进卧室洗了个澡,洗净了一身冷寒的酒气,又给自己抹上身体乳,整个人就像在花瓣里泡过了一样的香,还有奶味的后调。
她就喜欢这样存在感强烈的香气,曾经让自己默默无闻太久,导致有能力了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弥补自己。
不像祝筠,用的都是淡香,可她那个人存在感就很强,往身上堆不堆东西都照样那么出色。
等待身体乳完全吸收的空档,秦舒禾站在全身镜前,静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五官,胸腰,双腿。
胸口前有一些涂多了的乳色身体乳,秦舒禾张开手指去抹匀,指尖偶尔戳进温热的起伏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