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体温
了两下眼睛发现一片干涩,毫无泪意。

    祝筠不在,她过得浑浑噩噩的。

    可祝筠不一样,她的创业项目已经走向正轨,常用无奈又冷静的语气对秦舒禾说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秦舒禾走了。她终于明白祝筠需要的不是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吃亲亲抱抱这一套。

    祝筠不吃这一套,她在心里重复。

    秦舒禾拿了一杯鸡尾酒,转盘被她的指尖一送,又开始转动起来,转瞬就来到了祝筠的面前。

    从秦舒禾回答了那句话之后,祝筠就没再开口,秦舒禾就当她的沉默是默认。

    很好,彼此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们有过的那一段。

    在这一点上,她们很默契。

    就在祝筠正要拿起公筷夹菜时,转盘的速度加快了一瞬,菜碟从她的面前溜走。

    抬眸,便见到秦舒禾狡黠的双眸,像个得逞了的小狐狸。

    祝筠抬手拿酒。

    转盘更快。

    “祝总过敏了,今天就别喝酒了。”秦舒禾对着祝筠摇晃了一下酒杯,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自己领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才扬了扬下巴,“祝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