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禾这逐渐发烫的眼神,和昨晚在游戏里的那个十七岁的人一模一样。
宽敞的电梯轿厢也变得闷热几许,祝筠感到有些不适,她抬起手,想要主动去松掉一颗纽扣。
指尖碰到的瞬间,她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用指腹压住了那微敞的领口。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还有四面通透的镜子。
哪怕只是一瞬,秦舒禾也已经眼尖的看见,就在祝筠那白皙的锁骨之中偏下的地方,有一道细小的红痕。
祝筠的皮肤太白,以至于这道红痕过于明显刺眼,被她捕捉。
不像是刚刚碰出来的上班,像是被指甲划过,还是被人用力刮过还是被……吮吸后的暧昧红印?
指甲,拉链?
秦舒禾感觉自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昨晚在游戏里自己叼着拉链划过的,也是那一片位置。
可那是游戏啊!
那是她模拟的祝筠数据,并非祝筠真人。
现实里的祝筠,那个始终遮挡着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一个荒谬的猜想钻入了秦舒禾的脑海,令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祝筠,外面有人了?
那人是否也和游戏里的自己一样的恶劣,热衷于将祝筠压在身下,用拉链、或是牙齿、还是舌尖,印下这些独属的标记。
她们分手已经三年多了,开启新生活没什么稀奇,一直等在原地才奇怪。
谁没有似的?
谁没有?
她没有。
秦舒禾只敢在游戏里对着祝筠做个变态,现实中寡的要死。谈过祝筠之后她不知道还能看的上谁啊。
谁等在原地!
啊!秦舒禾好想尖叫,小丑就是她自己。
“祝总。”秦舒禾的声音轻柔的过分,“你胸口好像受伤了,怎么?擦药了没有?”
她走了两步,主动来到了祝筠的身后。
祝筠的身体微僵。
她对秦舒禾言语中的审问恍若未闻,清晰能感觉到秦舒禾的呼吸轻轻洒在自己耳后的皮肤上,起了一阵敏感的鸡皮疙瘩。
全息舱遍布的传感器能够捕捉和同步传导玩家在游戏里的一切感受。
包括触碰。
游戏之外,她的身体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划痕,那是传感器在用安全细小电流模拟同样的效果,在皮肤下留下的。
祝筠还没有做好告诉秦舒禾自己昨晚也同时进入了副本的准备。
“只是不小心擦伤而已。”祝筠避重就轻地回答了。
秦舒禾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谁会在那个地方不小心擦伤?骗她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30楼到了。
祝筠比秦舒禾更快地跨步走出。
秦舒禾慢慢地走进了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人敲了敲。
她说了请进也没人来,想到了什么才去开门。
门口,一个刚到她腰部的圆墩墩机器人说:“秦总监,祝总通知您十五分钟后开会,记得上班打卡。”
机器人的脑门上贴了两个猫耳朵,其中一个猫耳上还有个墨绿色蝴蝶结,秦舒禾这是祝筠个人的助手机器人惟久。
秦舒禾说:“她不能直接手机上说吗?还非得让你跑一趟?”
关键是她们同一楼层,总裁办公室和自己的办公室的直线距离不过多少,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机器人惟久乖乖地回:“秦总监,您还没有加入公司内部通讯软件朝旭通,也没有将祝总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拉出来,所以祝总不方便联系您。”
秦舒禾:“……”
哈。
祝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把她拉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