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情书……不如说这是一张写满公式的天书?
数理化各科的公式都有,密密麻麻的变成了秦舒禾看不懂的样子。她只能看得懂后面的:解。
她要的八百字小作文变成了一堆公式,秦舒禾人都要气笑了。不愧是学霸,连写情书都是她看不明白的样子。
换句话说,就算祝筠现在拐着弯的骂她,她也照样不懂。
秦舒禾:“……”
这真的不是祝筠本人吗?
明明已经改了参数了啊,这才是真的ooc好吗。
以前祝筠读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高中的时候学习进度早已遥遥领先,解题的那些公式人家都看不懂。
秦舒禾看下去,忽略了解之后的步骤,跳到最后。
最后没写答案。
“祝同学,你给我解释一下?”
祝筠虽红着脸,但已经控制好表情:“情书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而感情的诞生无法解释。”
“你不如直接对我说,我让你写情书这件事无解。”秦舒禾轻哼,将那张纸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她直接往前跨了一步。
两人的记忆力瞬间拉近到危险范围之内,秦舒禾甚至能感觉到祝筠在瞬间屏住的呼吸。
她又把这只受惊的小猫逼到了墙角,背部死死地贴着器材室冰凉的墙壁。
几个碍事的排球,被秦舒禾随意地踢到一边。
“是否无解,你说了不算。”秦舒禾凑近到祝筠的耳边,故意放低了声音,温热气息钻进了祝筠敏感的耳廓里,秦舒禾很清楚祝筠身上有哪些敏感点。
“光有理论怎么行?祝同学,我们要讲究实际情况。”
“你……”祝筠的声音在发抖,她实在痒的不行,想偏头躲过去,却被秦舒禾直接抬手贴住了脸。
“别躲,难道你还怕我?”
这么近的距离,让秦舒禾能好好看清祝筠的同时,也闻到了祝筠身上的气息。十七岁的祝筠身上不是皂香,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冷调的木质香,秦舒禾数度悄悄地细嗅过,她在成年之后寻到了相似的香味,却始终觉得没有祝筠的身上特殊。
后来才渐渐地明白,那些细密的香氛落在祝筠的体温之上,散发的气味才会令她着迷。
祝筠颤着声:“祝同学,快下课了,我情书也写完了,你放我走。”
压下心中的悸动,秦舒禾保持着脸上玩世不恭的模样,食指的指尖压在祝筠的肩膀上,顺着往下挪,慢条斯理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写完情书一定放你走?”
秦舒禾随手丢了个球,梆梆作响。
“秦舒禾,别闹,这是学校,你这样是不对……”
话音未落,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哪个班的?谁还在器材室里?”
听见了黄主任的声音,祝筠反而没好受多少,脸上的血色一下压下去几分。
秦舒禾懂的很,祝筠作为学校优等生的表率,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到和自己在器材室里和自己暧昧不清,那真是天塌了。
还没等祝筠反抗,秦舒禾就一把扣住了祝筠的手腕,带着人闪身躲进了角落有一人高的柜子里。
柜子是空的,像个衣柜改造成了放杂物的地方,但此刻里面只有一个倒置的高木桶。
进去了祝筠一个人已经不易,紧接着秦舒禾也挤了进来,还反手带上了柜门。
太挤了。
两人的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秦舒禾甚至能感觉到祝筠的校服拉链正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锁骨。
祝筠避无可避,最后跌坐在桶面上。
“我要出去。”祝筠压抑着呼吸的频次,声音细如蚊呐,身体已经完全僵住,坐在木桶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手无助地垂在两边,想推开秦舒禾,又害怕逼仄而黑暗的环境里自己的手会碰错地方,而迟迟不敢动作。
“出去就要被黄主任抓住。” 秦舒禾直接将祝筠圈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在耳边摩挲,“你也不想和我一起在升旗仪式底下做检讨吧?”
祝筠闭了闭眼,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
原来秦舒禾高中的时候是喜欢这样吗?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在上升,秦舒禾和那令自己着迷的气味靠得很近。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这种痴迷,然后这戒断反应竟来的这么迟。在这个自己亲手构建的场景里,她感觉自己如同瘾君子。
生而为前任,她没觉得抱歉。
所以秦舒禾更过分地往前贴了贴,膝盖顶开了祝筠并拢的双腿,毫不客气地侵占了空间。
祝筠闷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要将秦舒禾推开,可秦舒禾紧接着开口:“别动……黄主任还没走远。”
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