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敏锐地察觉到妹妹投向自己的视线里夹杂着某种恶狠狠情绪的宇智波带土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瞅她,嘴角还沾着些许番茄酱。
“没啥,就是突然手痒想暴揍你两顿。”拉开椅子入座的宇智波夏怜一边拿筷子夹鸡肉蘸酱料一边诚实地回答。
“???”
宇智波带土的表情更懵逼了,茫然中还透着一股不知所措的委屈,显然不知道自家可爱的妹妹为什么会想揍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没毁容的那半张脸主动凑过去。
“夏怜你要是想打的话就打我左脸吧,右脸皱皱巴巴的打着估计手感不太好。”
宇智波夏怜一听猛地瞪圆猫瞳,大为震惊地盯着面前神态自然根本不认为自己讲的是啥虎狼之词的黑发青年。
“带土哥你说的什么话啊?!”她又不是□□狂咋可能会随便揍人?!不要搞得她好像有那种特殊嗜好一样!
“因为夏怜你不是会无缘无故锤人的性格呀,如果你忽然想暴揍我,那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不高兴嘛,这种情况下让你揍一拳不是很正常吗?”宇智波带土往后靠着椅背分析得头头是道,惹得宇智波夏怜嘴角抽抽,很是无语。
她深深地叹息,脱力般地朝他摆摆手:“放心,我打谁都不会打你的,况且我的气早在你给我炸鸡块时就彻底消掉了。”
“那夏怜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这回轮到宇智波带土面露震惊,随之为她担忧,“你脾气太好会被人欺负的吧?”
越想越感到有可能,他甚至在脑子里脑补出一幅自己柔弱可怜的善良妹妹被一群不良混混敲诈勒索,由于不想让家人们担心索性咬着牙硬抗并缩在某处角落流着眼泪瑟瑟发抖的凄惨画面。
“不行!!!”宇智波带土双手抱头猛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恍若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受脑内想象的刺激,瞬间从阳光开朗的第一人格切换到了阴沉可怕的第三人格,眼神极其冰冷,浑身上下抑制不住地散发出一阵浓烈刺骨的杀意。
他垂头维持着拥抱脑袋的姿势,发丝垂落的阴影遮挡住面部神情让人看不清神色,翕动着嘴唇低声呢喃:“不可以……不可以……我得把附近的杂草害虫都清理一遍才行。”
在对方心里被迫柔弱可怜的宇智波夏怜:“……麻烦你下次瞎想前先问一问当事人的意见好吗?”
——你脑补也要符合人设吧?别胡乱OOC我。
“所以理由呢?”
他抬头,黑色的眸子依然是暗沉沉的,透不出一丝光亮,在妹妹前面拼命压制杀气导致脸部略微狰狞的姿态显得宇智波带土整个人越发惊悚恐怖,好似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索命的阴森恶鬼。
“叫我过来的真正理由。”若真是有人欺负她……
“我骗你做什么?”又来了又来了,家族对她的超绝保护欲,有时候宇智波夏怜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比花瓶还要脆弱。
她叹气,懒得纠正对方病态的心理选择直接问。
“我记得当年带土哥你离家出走是跟老祖宗在某件事上观念不合才闹掰了?我能知道前因后果吗?”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猝然熄火,表情僵硬定格在原地。
“那个……我一定要说吗?”他颤抖着举起手弱弱地发声,不断游移的视线摆明了做过啥对不起人家的事很心虚,方才足以压死人的气势在这一刻“噗”地全部消失。
这种奇妙的反应,不会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吧?
“说。”宇智波夏怜抱起双臂言简意赅地下令。
少族长的命令没法逃避,于是宇智波带土默默地仰起脑袋望着头顶天花板,在内心仔细斟酌一番后才缓慢开口。
“夏怜你也知道自己以前身子不好只能待在家中养病不能出门吧?”
“当然知道啦,直养到八九岁我才恢复健康。”被关在宅子里关了八九年记忆能不深刻吗?
“so?”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宇智波带土虚虚握拳抵住嘴唇咳嗽两声,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继续往下讲。
“你养病期间除了臭老头和他弟,其他人都被勒令不准随意接近房间打扰你休息,因此你一年到头就没见过那对兄弟以外的人几次。”讲到一半他不由得冷哼,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打不赢呢?
“他们霸占你霸占了八九年,是不是特别过分?”
“额……老祖宗他们也是想让我安心养病嘛。”长辈的决定,作为受照顾的晚辈实在不好多评价,尽管她同样感觉很离谱还非常想吐槽。
不过对方这么一说她就隐约记起了自己七岁那年好像是发生过一件与他相关联的事情。
“带土哥你曾经是不是偷偷带我去游乐园玩过?”
“……嗯,那天我终于获得允许能看望你,然后你跟我说不喜欢总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