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炸毛兔子
    而后,林望舒猫着腰爬上床,小心翼翼坐好盖好被子给陈悦打电话。

    这个半个月来,她们都在忙,林望舒是工作方案和带实习生,陈悦则是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赶个设计图出来,最近一直没空,在抓紧赶稿。

    好姐妹也很久没说点话了,林望舒趁现在陈羲和不在,向陈悦“请教”一下。即使陈悦是个感情经验为零,理论经验十足的人。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吧。

    在陈悦的视角里,林望舒和陈羲和现在还处于“确认关系后的恋爱情侣”这里,林望舒也该跟她更新一下进度了。但终究是瞒着她结婚的,怎么说来都很理亏……

    “月月!怎么突然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对面的陈悦接起电话,调整了一下手机,放在了水杯前靠着,角度很随意,她还带着眼镜没看镜头,脸上印出投射出的不自然的光线。

    这个点了,她还在忙。

    “你还在画图吗?很忙吗?”

    陈悦没看手机屏幕,但也听出来林望舒的言下之意:要是忙,我下次等你空闲的时候再给你打。

    她不甚在意地回:“再忙也能听你说话。”

    听到这话,林望舒才放下心来,笑着对她说:“还是你最好了。”

    她顺道关心了陈悦好几句,然后感觉心理准备做的差不多了,深呼吸开口说了一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先别激动。”

    陈悦转头看她,仔细打量,没发现出什么不对劲,又回头工作去了。

    “你还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又不是不知道林望舒,喜欢安于现状,纯正的守旧派,连奶茶都只点一种口味,不管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还懒得掺和别人的一切。如果给她三天假期,她能个睡两天半。就这样一个人还能指望她有什么“壮举”?

    “我结婚了。”“哦,结婚……等等!谁?你说谁结婚了?”

    陈悦眼镜也不戴了,图也不画了,拿起手机直直看过去审视着林望舒。

    “我…和陈羲和结婚了。”

    林望舒自知理亏声音弱了下来,她换成趴在床上的姿势,用灰白色的被子遮住半张脸。她不动还好,这一连串的姿势,让陈悦彻底看清楚了,她房间的样子。那样陌生、冷清。

    “你现在在他家?这么快就同居了?不对,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们不才相亲吗?就闪婚了?”

    一连串的问题打的林望舒措手不及,她一一回着:“之前跟你说我和他确定关系的时候就结婚了,结婚过了一周后,我就搬过来住了。就是可能有点冲动去结婚了。”

    “我靠!我看他仪表堂堂的以为是个好人呢!怎么还哄骗小姑娘闪婚。人模狗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陈悦喋喋不休的骂,林望舒怎么都插不上话解释。

    殊不知就在这骂声中,房门被打开了。陈羲和抱手在前,刚刚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林望舒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不是你想的那样,结婚是我提的。”

    知道林望舒这是要跟陈悦坦白了,陈羲和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癖好。他自己一个人走开去书房坐了坐。

    这下换陈悦听林望舒喋喋不休了。

    虽然说起来也有点复杂……不过林望舒要从之前医院说起,再到后来思考好了拟的合同。

    陈悦的关注点先不是他们结婚这个话题,而是,“你生病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在忙嘛也不在春宜,而且小小的生病输液就好了。”

    对面的陈悦渐渐沉默下来。

    她知道考林望舒永远都是那个怕麻烦别人的人,甚至太多太多的委屈都一个人往心里咽,再痛也不说……听到这,她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心疼,她怎么好像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医院,又一个人生活。

    其实林望舒做的这个选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非冲动,而是孤身冷寂久了,靠近温暖是人之本能。

    “月月……”陈悦有些哽咽,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故作轻松地说:,“那你以后不要瞒着我了,无论你自己的生活还是你们的婚姻。”

    “好。”

    两人又说了不少话,林望舒怕耽误陈悦工作,便没在继续聊下去。

    摁断电话,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左右转动地蹭蹭,直到热气浮上脸颊。

    察觉到陈羲和还没回来,林望舒起身出门往次卧走,那处漆黑一片,唯有路过的书房还亮着灯。

    推开门,心里惦念着的人果然在这里。

    陈羲和穿着居黑灰色家睡衣,微分碎盖的头发下,隐匿着一张精致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他松散地靠在椅子后背看手里的资料。

    “怎么到这里坐着了?还有工作吗?”林望舒还是那个动作,只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问他。

    陈羲和笑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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