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关于众人被篡改的记忆,与谢也晶子并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一些认知被扭曲了,并且他们在生活中会下意识忽略这些扭曲。

    “就、就这样?”

    谷崎直美有些傻眼。

    知道她想问什么,与谢野耸耸肩,“乱步先生和太宰不是神,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

    “可是……”

    他们联手打败过数不清的敌人,面对几乎毁灭世界的灾难都能力挽狂澜,怎么会有束手无策的一天?

    “你要知道,这是「书」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国木田独步认真敲打着键盘,头也不抬地说道:“‘它’所造成的影响辐射日本全境,已经不是普通异能或是术式的范畴了。”

    事关重大,当年三个组织的知情者联手查了许久,结果始终一无所获,只能暂时隐瞒下来。

    “……欸?”

    谷崎直美瞳孔紧缩,喃喃说道:“我还以为是针对侦探社的阴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崎润一郎上前一步,握紧妹妹的手,“那我们现在可以做什么?”

    虽然乱步先生说了找不到作者,暂时只能等,但他实在没办法坐以待毙。

    国木田独步拧起眉头,正打算说话,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

    “叩叩、”

    众人循声望去,对上一双含着浅浅笑意的鸢色。

    “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太宰治语调轻快,“我们可以悄悄调查一下那些与剧情关联的人,比如擂钵街的原住民,看看他们的记忆会不会发生改变。”

    “请让我加入!”

    谷崎润一郎赶忙表态。

    “那现在就走吧,正好下午没什么事。”

    太宰治当即拍板,然后迅速拽着人离开了侦探社。

    等人跑得影儿都没了,国木田独步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混蛋同事放忽悠了。

    想起对方桌上那一大堆必须今天上交的报告,他两眼一黑。

    “混蛋太宰——!!”

    “‘混蛋太宰’?”

    白棠看看气势汹汹的赭发少年,又看看的黑发少年,双眸一点点眯起,“你不是叫津岛修治吗?”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

    太宰治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半点没有骗人后又被当面拆穿的尴尬。

    “再说,万一诗织酱是专门来对付我的敌人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柔弱的文员,当然要小心。”

    “少恶心人了!”

    中原中也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恶声恶气威胁他:“你偷偷接近咒术师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跟中也无关吧?”

    太宰治拍开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故意用话术撩拨他,“还是说中也改主意加入港丨黑了?如果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正好也可以来打打下手。”

    “做梦!”

    中原中也沉下脸,一字一顿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加入你们。”

    “所以……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白棠干站着听了半天毫无价值的车轱辘话,终于忍不住插入话题。

    “我来解释吧。”

    无奈叹了口气,夏油杰主动接过话茬。

    事情说来也简单。

    在发现同期被人掳走后,他马上召唤出咒灵在周围一寸寸搜寻。不过由于白棠被传送得很远,导致他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

    正当他准备换种办法的时候,意外发现派出去的咒灵被人祓除了。以为抓住了线索,他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巧合的是,祓除他咒灵的人也在寻找操控者,两个人就这么撞上了。

    白棠眨眨眼,一脸疑惑地举手提问:“不是说只有咒术师才能祓除咒灵吗?中也是野生的咒术师?”

    “哈?”

    突然被陌生少女叫到名字,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不自在。

    “什么叫‘野生’,我又不是宝可梦。”

    不想继续在咒术师这件事上纠缠,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所以你们在稻荷会里查到了什么?”

    “他们在人为培养咒灵,失踪案里有一部分跟他们有关。绑架我的目的是为了栽赃给港口黑手党,挑拨杰和对方打起来,然后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白棠摸了把脸,平淡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生无可恋。

    “不过那只咒灵跟神明「荒霸吐」无关,他们只是利用了这条流言来制造恐慌氛围。”

    好不容易查清隐藏的真相,结果跟主线任务无关,谁能有她苦?

    敏锐察觉她情绪不对,夏油杰关切询问道:“海棠桑没事吧?”

    “没事。”

    也就读档了个几十次而已。

    呵呵。

    说起这个,白棠就忍不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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