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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隔房一个和即墨含烟相熟的嫂子道:“说说看,要了几次水?”
即墨含烟一张小脸当场红成油焖虾,急急道:“哎呀,嫂子快别说了,我们根本没要水。”
女眷们惊呆:“啊?”
即墨含烟意识到不小心说漏嘴了,匆忙改口:“我们,其实我们一整夜都在屋后的灵田里──”
她看向似笑非笑的莫闲云,“捉虫子”的大实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输给谁都可以,就是这个废物堂姐不行,她不甘心。
那嫂子已经惊呼:“什么,你们俩居然跑到灵田里去──还一整夜?”
即墨含烟盯着莫闲云,看不出她在笑什么,但就是觉得那笑容很碍眼。
咬牙点头:“是,我们在灵田里,忙活了一宿。”
众人震惊,没想到余家小子看着一本正经,却喜欢这口。
问话的嫂子掩面失笑:“怪不得,你一向爱美,今日却顶着一脸蚊子包回来,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太穷,住的地方蚊蝇多,这下总算放心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都是情趣嘛。
族长夫人一脸不赞同,又不好在大喜的日子泼冷水,半晌才沉吟:“本来你祖父的意思是,让你们小夫妻明日就搬回来住,但你们……也不方便,此事便作罢。”
即墨含烟:“?”
一想到那隔音奇差,味道也相当感人的破洞府,她差点儿气吐血。
但能怎么办?
她就不认输,就不服气,就不说实话!
“嗯,让祖父和祖母费心了,确实是不便了些。”
他们夫妻俩又接了新任务,还得接着种灵草挖矿石,为了赚房租,以后大概夜夜如此。
真搬回来住,二人的窘迫肯定很快就会被全家人发现,少不了被拿来和堂姐比,她可不愿意。
这么一想,不搬也好。
清凉阁四周罩了防蚊虫的轻纱,美得朦朦胧胧,是以,没人注意到,一个年轻男子来了又走。
余惊尘步履匆忙。
他此刻有几分不解,并为此心烦意乱。
倒不是因为新婚妻子要面子没说实话,也不在乎错过了搬进即墨家的机会。
而是……
刚刚他有事寻来,凑巧听到妻子对众人撒谎,两只脚不知怎的,险些冲了出去。
他居然想跟妻姐解释,他和妻子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自己为何会这样,这太可怕了。
对了,方才听闻他和妻子一夜荒唐,妻姐的表情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她可是……有些介意?
毕竟,她原本是要替她堂妹嫁给自己的。
余惊尘猛然顿住脚步,心跳如擂鼓,回首看向那道隐于轻纱后的倩影。
清凉阁内,随着族长夫人将目光移向莫闲云,女眷们重新双目炯炯。
这可是魔祖的私密!
即墨含烟忍了半天,可算等到机会,抢先道:“堂姐,这下轮到你了,我都说实话了,你可不许隐瞒。”
堵死你的路,要丢脸一起丢。
莫闲云云淡风轻:“想问什么,问吧。”
即墨含烟忍着羞耻感,道:“就是刚才那个问题,你们那晚,要了几次水?”
“哦,没要过。”
还是隔房那嫂子,气不过莫闲云抢走魔祖,故意刺道:“天呐,难道是没圆房?总不能也在灵田里喂蚊子吧?”
被无差别扫射,尴尬得要死的即墨含烟:“……”
莫闲云摆手:“当然不是,我脸上又没挨咬。是夫君更喜欢泡温泉,所以一整晚都……我后来回房间,因为实在走不动,还是夫君抱的我。”
他一整晚都在泡温泉,罡风太大走不动,泡之前把她装盒子里抱去山脚。
都是实话,没毛病。
女眷们一顿疯狂脑补,个个小脸通黄。
为什么没要水还不清楚吗,人家夫妻俩一直在水里,玩得可真花啊!
即墨含烟表面跟着大家一起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手里的帕子快要被她攥破了。
这个死丫头,难怪今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