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和他们说的,我很爱生气。”
“我说的不恰当吗?”
兰绵走到肖漾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为自己愤懑正名:“肖漾,你讲清楚,我哪有你说的那样?!”
肖漾神色从容:“你现在不是在生气?”
她又被他抓到小尾巴了。
兰绵:“……没有。我现在很平静。从头到尾就是现在最平静。”
她闭闭眼,仍是没什么好气:“那我哪时候耍赖过?没有吧?”
“你现在又开始赖了。”
“?”
兰绵抱起双臂,压住自己起伏明显的胸口,以及自己想和他鱼死网破的冲动,语气状似漫不经心:“好啊,那你现在但凡举出三个例子,我就认了,怎么样?”
“一,丢掉围巾那次,你说绝对会织一条给我,过几天就不认账了;二,有次你答应要来剧组探班,结果那天你跑去音乐节看简言之的演出;三,我生日那次,你扬言说要亲手做蛋糕,结果被我抓到在甜品屋买蛋糕;四——”
“够、够了!”兰绵打断他,脸颊绯红,捂住自己的耳朵要掩耳盗铃,“我只让你说三个好吗?说那么多,还说那么详细……真的是。”
她不要面子的吗?
“我记忆力好,有什么办法。”
兰绵嘴巴努努,不爽地拿眼斜他:“反正你永远只肯说我的坏话是吧?”
肖漾撤手撑在柔软的空调被上,微仰下颌看她,像在和她商量:“那你想我怎么说?”
“当然是说我的优点啊。美丽大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兰绵腿侧一热,是他的膝盖碰到了她,只是摇摆间随意一贴便移开。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离他太近了些。
正打算默默地退一步,肖漾察觉她的在意,又玩弄地拿膝盖轻撞她的腿,有一搭没一搭。
兰绵瞪他:“少碰我。”
可她的愠色丝毫没让他有收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