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入窑内。
鲁智深遂依计去往林冲家中。
林冲近日依旧心事重重,形容憔悴,请了假在家,见鲁智深来,强打精神接待。
“兄弟,整日闷在家中,鸟都憋出病来!”鲁智深嚷道,“洒家听闻城东有座破落寺庙,后山林子僻静,正好耍耍拳棒,散散心!陪洒家走一遭,晌午便在那边野地里吃酒,岂不快活!”
林冲本无意出门,但拗不过鲁智深热情,又感念这位师兄一直以来的关怀,便点头应允。两人带了酒肉,骑马缓行,朝城东而去。
将近破窑时,鲁智深竖起耳朵,故作惊疑:“哦?兄弟你听,那边破窑里,似有说话声?这荒郊野地……”
林冲亦听得隐约人语,心中起疑。两人下马,放轻脚步,拿了家伙儿朝废窑靠近。窑洞半塌,声音从深处断断续续传出:
“……此事性命攸关,甲胄内的私印务必放稳……”
“陆虞候放心,这地方哪个来得?只是……林冲毕竟是虞侯往日朋友,真要做绝?”
“朋友?”陆谦冷笑声传来,“不过一迂腐武夫,真当还是当年兄弟?此次人赃并获,教他永世不得翻身!”
“还是虞候思虑周全……”
窑外的林冲,往日虽有猜测,当下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仍是如遭雷击。
往日硬压下的怒火一泄而出,豹子头拎枪便入。
再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