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弩台、壕沟、望楼、粮械……桩桩件件,都需可靠之人坐镇。有三娘与慧娘在,我此去方能心安。”
她直视二人,“你俩个信我,我既然敢去,便自有分寸。也盼着早日回来,看你们将这庄子守得固若金汤。”
话已至此,三娘终究妥协,勉强道:“……此去万万小心,事若不可为,莫要强求,早早抽身为上。”
扈昭连道当然当然,并保证道:“我姓扈,定会早回扈家庄。”
如此商议停当,便即收拾动身,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扈三娘亲自挑捡健马、鞍鞯、兵械,着人备了干粮、果子、点心、咸菜……怕扈昭受伤,遂将金创药找来好几瓶。又反复检点行囊,务让其中之物,件件实用。
刘慧娘行事妥帖,早早造好沿途可用的路引、舆图,并写几封送予东京寻便利的书信,使扈昭贴身带了。
梁翼那边,检查马匹蹄铁、磨刀霍霍自不必说。
出发当日,陈丽卿换了身深灰箭袖衣衫,长发尽数束起戴了幞头,面上也大作修饰,掩去夺目容色。
扈昭依旧青衫落拓,只带了慧娘特制的几样小玩意儿。
梁翼男儿本色不改,贴身藏刀。
三人于庄门外汇合,避开耳目,轻鞍快马,转眼便没入苍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