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亮相
娘身上看过,含笑点头,“三娘今日英姿更胜往昔,好,甚好。”

    扈三娘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淡淡颔首:“谢祝世伯夸赞。”话音里听不出半分热络。

    祝彪骑了白马上前几步,接话道:“父亲,今年彩头儿子已想好。”他一声喊喝,“老规矩,以午时为限,猎获为凭!哪庄夺魁,北坡三百亩橡木林便归哪庄先伐一年!”

    他看向扈家庄队伍,嘴角微扬:“今年添个彩头,山里出了头‘镇山豕王’,重三百余斤,獠牙尺长,祸害乡里。哪庄猎得,我祝家庄另赠良马十匹,精铁五百斤!”说罢,他特意转向扈三娘,语气放软,“三娘,你若喜欢,另有良马十匹,随你挑选。”

    这番做派,俨然已将扈三娘视为自己人。扈成听了眉头微皱,扈三娘却连眼皮都未抬,只漠然道:“祝三哥好大的手笔。彩头既出,便看各自本事吧。”

    李应鹰眼旁观祝家父子做派,又看看扈家兄妹反应,心中自有计较。抚掌赞道:“年轻人好意气,祝庄主更是廉颇未老!这番看来,又是我李家做了垫底了。”

    “不敢不敢”,“怎会?李庄主却又妄自菲薄。”

    ……

    众皆抱拳,寒暄而过。

    祝彪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目光便转向扈昭找茬:“听闻贵庄新得了位妙手回春的先生,马匹调理得精神焕发。只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这赤电前几日还病恹恹的,今日便能上得猎场了?可别半路趴窝,扫了众位英雄的兴致。”

    扈昭不恼,只笑着拱手道:“三公子挂心。实不相瞒,庄里马匹前几日患病突然,虽经调理,元气尚未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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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因此今日庄里只出了半数人马,重在联谊除害,不敢与两家争雄。”

    这话一出,倒让祝彪一愣。他本以为扈家庄会强撑门面,不想对方竟直接坦言其弱。

    李应闻言,多看了扈昭一眼。昨日扈太公父女登门借马时,已将马匹中毒之事坦然相告,并言明重在参与,不争胜败之意。此刻见这年轻郎中应对得体,心中自添了两分好感。

    祝家庄教头栾廷玉沉声道:“既是马匹不适,更该小心。猎场险地,万一有失,反为不美。”

    “谢栾教头关怀。”扈昭从容应答,“庄里已备好替换马匹,若真有不妥,自会退下。”

    辰时正,号角长鸣。

    三庄马队分三路涌入山林。扈家庄果然只出十余骑,扈三娘率队在前,扈昭与梁翼押着两匹病马跟在中段。

    行至猎场边缘,梁翼依言将赤电、乌骓交予庄客送回。扈昭换乘一匹青骢马,梁翼也换了匹黄骠马,二人轻装简从,跟上队伍。

    入林不久,前哨回报发现野猪群踪迹。扈三娘命扈成带人左翼包抄,自率主力正面驱赶。

    不过一刻钟,下方谷地传来野兽嘶吼。七八头野猪冲出密林,扈三娘率队追击。她日月双刀并未出鞘,只取弓连珠箭发,例无虚发,先射翻两头。

    扈成咆哮如雷,挥动开山巨斧,迎上一头两百斤的公猪,斧光闪过,硬生生劈开猪头,威势惊人。其他庄客各使刀枪,围猎其余野猪,场面激烈。

    那头巨猪臀上中箭,吃痛发狂,竟不逃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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